窗外的蝉鸣在滚烫的夏日热浪里扯成了一阵阵单调而刺耳的锐音。
七月的骄阳将江面照得如同一面反光的巨大镜子,反射出刺目而有些晃眼的光晕。
大平层里,恒温空调的新风系统不知疲倦地朝外吐着二十六度的冷气,将那些属于盛夏的狂躁与闷热严丝合缝地挡在了厚重的防爆双层玻璃之外。
学校里的期末考评已经尘埃落定,属于林柔的漫长暑假,在今天清晨伴随着最后一份成绩单的封存,宣告正式拉开了帷幕。
林柔卸下了一学期的疲惫。
她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浅米色真丝睡袍,光着一双雪白的大腿坐在西厨岛台旁的高脚椅上,指尖在亮起的平板电脑屏幕上漫无目的地滑动着。
在这舒适的静谧中,沉重的装甲大门发出一声轻微的机械运转脆响。谢行远有些出人意料地在正午时分回了家。
男人的右手里拎着一只精致的皮革公文包,左臂上搭着一套规整的深蓝色工作服。
他摘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细长、深邃的眼睛里带着长年运算数据留下的倦意,可在看清坐在岛台旁、长发有些散乱的妻子时,镜片后的目光却不着痕迹地柔和了下来。
“小柔,放假了吧。”
谢行远将手里的公文包搁在胡桃木台面上,拖鞋在光滑的鱼肚白大理石地面上磨蹭出轻微的沙沙声。
他走到林柔的身侧,伸出有些发凉的手掌,在妻子有些湿热的圆肩上极其轻柔地按了按。
“所里刚刚下发了二期的攻坚计划。这一次是西北基地的卫星轨道并轨测试,属于绝密级,所有核心技术人员必须进驻封闭式基地。”
听到这里,林柔滑着屏幕的手指瞬间僵硬在了半空中。
她抬起一双漾着薄雾的杏眼,注视着这个相敬如宾了三年的丈夫,嗓音里带着一丝本能的关切。
“要封闭很久吗?”
“最少三十天。”
谢行远推了推重新戴好的镜架,镜片折射出冷白、理性的光斑。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稳、温和,像是在陈述一组毫无情绪起伏的工艺数据。
“从今天下午开始,一直到下个月末。这期间我无法使用私人通讯设备,也无法回家。这栋房子里,接下来的整整一个月,都只有你一个人了。”
林柔的心脏不可自控地剧烈跳动了一下,胸腔深处漫起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空洞。
谢行远看着她那张清透、带着些许错愕的俏脸,男人的眼底深处,那些由于长年男性自卑与窥私欲混合而成的扭曲暗芒,在这一瞬间缓慢地消散。
他俯下身,将脸贴近了林柔的耳廓,灼热而干燥的呼吸扑在她柔软的脖颈侧,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拒绝的温和。
“你这一年太累了,每天都闷在学校和画室里,好久没有真正出去走走了。听老公的话,你还年轻,应该有属于年轻人的生机。趁着我不在的这一个月,去约顾晨,你们去海边,或者去南方。好好利用这个暑假,和他去外面,痛痛快快地疯玩一阵。去享受你一直渴望的,那种有温度的恋爱。”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林柔脆弱的道德防线上。
那种由丈夫亲口说出、带着理智与计算的主动放行,将她整个人推入了一个极其荒谬也极其甜美的深渊边缘。
林柔看着谢行远那张冷峻、高智的脸庞,指尖抠进了身下皮革坐垫的缝隙里,由于极度的背德与感动,她的眼眶在一瞬间红透了。
这个男人用最残忍的大度,亲手将她送到了另一个年轻体育生的怀抱里,只为了弥补他生理上无法带给她的极乐。
这种畸形而又沉重的爱意,在林柔的血液里掀起了一场海啸。
一种前所未有的、想要去彻底讨好、去偿还这个男人的疯狂念头,在她的神经末梢上轰然引爆。
夜幕低垂,冬日冷雨早已被盛夏的喧嚣所代替。
主卧里,一盏拙朴的床头壁灯投下幽微而暧昧的暗黄光晕,将两米宽的大床照得半明半暗。
林柔解开了真丝睡袍的束缚,那件杏色的丝绸睡裙顺着圆润的香肩滑落下来,将她一具比例完美的极致身段,赤裸裸地呈现于灯影中。
没有了任何阻隔,她那一对挺拔傲人的D罩杯胸乳在空气里颤巍巍地晃荡。
她主动爬上了床,修长、套着纤薄黑丝的双腿极其刻意地分了开来。
她跨坐在了谢行远有些单薄的腰腹上面,杏眼里漾着滚烫死寂的大雾,主动俯下身,红唇微张,在男人的下巴上重重地啃咬了一下。
她今晚使出了浑身解数。
那些平日里她觉得羞耻、难以启齿的下流姿态,在这一晚,全都被她主动施展在了丈夫那具脆弱敏感的身体上面。
她半跪在被褥间,乌黑的长发垂在谢行远有些冰凉的大腿根部。
她将那一根在顾晨的尺寸对比下显得分外纤细、偏短的器官,极其温柔也极其耐心地含进了温润、湿滑的口腔内部。
舌尖快速打转,口腔内壁如同最黏稠的温润旋涡。每一次深重的吞吐,都带着她对这个男人的愧疚与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