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现实,在此刻,终于以一种极其残酷的方式,粗暴地撞破了这间狭窄宿舍里的虚幻温存。
冷白色的手机屏幕光芒在持续了十几秒后,终于黯淡了下去。
十三个未接来电的红色提示,重新被掩盖在令人窒息的黑暗之中。
林柔保持着侧卧的姿势,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那种因为极度背德而产生的恐慌感好似潮水一般将她淹没。
可当她转过头,借着窗外微弱的城市霓虹,看清身侧顾晨那张彻底透支、疲惫不堪的睡颜时,那股恐慌却又奇异地被另一种更加浓烈的情绪压制了下去。
年轻人的眉宇间透着一种毫无防备的纯真。
在长达数个小时、连续四次高强度的疯狂索取与极致释放后,顾晨那具一米八五、充满爆发力的年轻躯体也终于迎来了极限。
安静的房间里,突然响起了一声极其突兀的沉闷肠鸣音。
那是顾晨的胃部在极度空虚下发出的抗议。
林柔愣了一下,随即眼底漫起一层极其复杂、柔软的温热。
这个大男孩为了给她抓娃娃、为了在床上毫无保留地取悦她,甚至连晚饭都没有顾得上吃一口。
一种夹杂着心疼与母性本能的冲动,在林柔的心底悄然生根。
她小心翼翼地掀开那条沾满了两人体液与斑驳血迹的蓝格子棉被。
冷空气瞬间包裹住她赤裸、布满吻痕的雪白身躯,激得她裸露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
林柔强忍着双腿间那股难以启齿的酸软与撕裂般的肿胀感,双脚踩在有些冰凉的老旧木地板上。
她的衣物早就在进门时的疯狂撕扯中被扔得到处都是,那件黑色的字母长袖甚至被撕破了领口,那条昂贵的黑色长裙也揉成了一团。
林柔没有去捡地上的衣服。她拖着有些踉跄的步子,走到了宿舍进门处那个极其狭窄、简陋的开放式小厨房前。
在墙角的挂钩上,挂着一件印着卡通图案的廉价防水围裙。
林柔伸出葱白的手指,将那件围裙取了下来,直接套在了自己光洁修长的脖颈上,随后将腰间的带子在后背极其随意地系了个活结。
粗糙的防水布料贴合着她胸前那对傲人、饱满的乳房,每一次呼吸,布料都会摩擦过那两颗因为先前的过度揉捏而始终处于挺立状态的娇嫩乳首,带起一阵阵细微却钻心的酥麻。
从正面看,这件宽大的围裙堪堪遮住了她胸前与小腹的春光,下摆停留在她修长圆润的大腿根部。
可若从背后看去,她那光洁如玉的整个后背、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以及那一团挺翘丰满的雪白臀肉,完完全全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呈现出一种极度淫靡、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致命反差。
林柔打开了燃气灶的开关。
“啪”的一声轻响,幽蓝色的火苗窜了起来,将小厨房这一方狭小的空间照亮。
微弱的蓝光打在林柔雪白的肌肤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极其妖冶的冷调光泽。
她从有些斑驳的橱柜里翻出了一把挂面、两个鸡蛋和几根洗干净的小白菜。
细白的手指握着锅铲,熟练地在铁锅里煎着鸡蛋,油脂受热发出轻微的滋滋声,混杂着逐渐升腾起的葱花香气。
水很快便烧开了,咕噜噜的气泡在水面上不断翻滚,白色的水蒸气氤氲而上,将林柔那张精致迷离的脸庞笼罩在一种充满烟火气的温存之中。
就在林柔将挂面下入沸水,准备用筷子搅散的时候,一阵轻微的、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脚步声在身后悄然响起。
还没等林柔回过头,一具滚烫、宽阔的男性胸膛,便严丝合缝地贴上了她毫无遮挡的雪白后背。
顾晨的一双粗壮手臂从后面环绕过来,死死地搂住了她围裙下纤细的腰肢。
“你怎么起来了?”林柔的身体本能地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有些娇嗔地向后靠在这个年轻的怀抱里。
“闻到香味了,饿醒的。”
顾晨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他的下巴抵在林柔雪白的肩膀上,滚烫的嘴唇极具贪婪地亲吻着她修长的脖颈与耳后的敏感肌肤。
其实,真正将他从深度睡眠中唤醒的,并不是锅里煎蛋的香气。
当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借着灶台幽蓝的火光,看到林柔那副打扮的一瞬间,他脑海里残存的睡意便被一股排山倒海的原始兽性彻底焚烧殆尽。
那个平日里端庄高雅、让他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是在亵渎的美术老师,此刻正赤身裸体地站在他简陋的厨房里。
那件粗糙的卡通围裙非但没有遮掩她的美貌,反而将她那丰腴挺翘的雪白臀肉、笔直修长的大长腿衬托得淋漓尽致。
这种高高在上的女神褪去所有防备、心甘情愿为他洗手作羹汤的极度反差感,是任何催情药物都无法比拟的致命毒药。
林柔感受到了身后那具躯体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