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喉底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沉闷喘息,宿舍里只剩下浓稠而黏湿的皮肉撞击与液体宣泄的声音。
足足射了七八股精浆,顾晨才彻底缴械。
他那双先前一直死死撑在床单上的手臂有些发软地松了开来,整个人大汗淋漓地趴在了林柔雪白、汗湿的身体上面。
林柔同样喘息连连,她伸出有些发软的手指死死抱紧了趴在自己身上的顾晨。
可她那双笔直修长的双腿,却自始至终没有松开,依然紧紧地缠绕在年轻人的腰腹处,将两人的身体维持在最亲密无间的锁死状态,贪婪地将那些温热的精液全部封锁在自己身体的最深处。
精液在体内扩散的温热还没有退去,林柔便感觉到身体内部那根粗长的性器,在短暂的逆流疲软后,居然再次不可思议地膨胀、硬挺了起来。
巨物在名器紧致内壁的吸吮和压迫下,再一次化作了坚硬如铁的凶器。
林柔有些惊讶于年轻男人身体惊人的恢复力。
顾晨抬起头,眼神温柔而满足。他看到床单上那抹未干的红艳血迹,动作变得比先前更加温柔,小心翼翼地在林柔额头上吻了吻。
“林柔,我还想要……可以吗?”年轻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无限的依恋。
林柔有些失神地看着他,只能顺从地闭上双眼。
第二次的抽插,在顾晨极力克制的温柔中缓慢开始。
随着动作的逐渐熟练,他开始掌握了节奏,那种大开大合的摩擦,在林柔名器那层叠温热的褶皱中摩擦出越来越重的黏稠水声。
林柔下体残留的刺痛开始在不断涌出的爱液润滑下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暴烈、汹涌的快感。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顾晨那一米八五、充满爆发力的身体,在床上展现出了惊人的耐力。
他死死地扣着林柔纤细的腰肢,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顶撞在林柔子宫口的敏感褶皱上。
“啊……哈……顾晨……”
林柔在床单上无助地摇晃着头,蓬松的大波浪卷发散落开来,贴着她汗湿的雪白肩膀。
她无法再维持平日里的端庄,杏眼里漾着一层厚厚的大雾,喉咙里溢出的娇媚啼哭一声高过一声。
极致的愉悦将她彻底摧毁。
在抽插了十多分钟后,林柔迎来了第二次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内壁那些紧致的软肉发疯一样地疯狂绞裹、吸吮着体内的粗长性器,引得顾晨发出痛苦而快乐的低吼。
可顾晨没有停。年轻人越战越勇,那根沾满了鲜血与爱液的巨物不断进出,将那片光洁无毛的私密处撞得一片泥泞。
林柔在极度的快感和窒息感中,大脑已经彻底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很快,在第三次顶撞到最深处的时候,第三次更为强烈、暴烈的高潮陡然降临。
昏暗的单人宿舍里,先前暴烈而有些失控的空气流速开始缓慢平复。
半开的窗缝外,冬日的细雨击打着老旧的塑料雨棚,发出单调而有些黏稠的沙沙声。
昏暗的光线里,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薄荷皂香,混杂着年轻男性特有的滚烫体味,以及一股若有若无的、属于男女欢好后的潮湿气息。
两具汗湿的身体并排躺在有些发皱的蓝格子床单上面,呼吸声交织在阴冷的小屋里,逐渐由先前的粗重过渡到了平稳。
林柔有些疲惫地歪过脸,看着身侧沉沉睡去的年轻男孩。顾晨那张凹陷憔悴的脸庞在进入梦乡后,终于找回了一丝属于少年人的纯真与安宁。
他额前汗湿的碎发有些凌乱地贴在饱满的额头上,宽阔的双肩在睡梦中依然本能地呈现出一种保护性的姿态,微微朝着林柔的方向倾斜。
身体最深处依然残留着阵阵火辣辣的胀痛,那是残存处女膜彻底被撕碎后的余温。
那股痛觉清晰而尖锐,每一次极其微小的呼吸,都会牵动小腹最深处那片娇嫩的皮肉,带起一阵阵轻微的抽搐。
可在这股清晰的痛觉之下,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黏稠的充实感在悄然滋生。
在长达三年的无性与冷淡婚姻中,林柔那具极品名器的身体一直处于半休眠的冰封状态。
而今天下午,这具身体在顾晨不讲道理的粗长占有下,被彻底、野蛮地开发了出来。
那片曾经干涸光洁的私密地带,此时正源源不断地泛滥着温热,将身下的床单浸润出一片湿痕。
林柔伸出有些发凉的手指,轻轻碰了碰自己锁骨中央那颗粉色的心形吊坠。
水晶冰凉,贴着她有些发热的皮肤,冷热交替的触感带起一阵本能的战栗。
她自嘲地弯了弯嘴角,这场由丈夫谢行远在沙发上亲手推入、大度纵容的游戏,在今天下午,终于在顾晨不讲道理的粗长占有下,变成了一场万劫不复的无声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