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吃吧,你饿坏了。”
林柔转过身,将那碗面递给赤身裸体的顾晨。
她的脸色苍白,鬓角的发丝被汗水打湿,大腿根部依然挂着他刚刚射入的浓精。
那种母性的光辉与被彻底蹂躏后的极致色气,在她身上形成了一种诡异而圣洁的融合。
顾晨接过那个滚烫的瓷碗,眼眶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直到看着年轻人坐在书桌前,大口大口、极其狼吞虎咽地吃起那碗热汤面,林柔才终于有些脱力地扶着墙壁,拖着那具仿佛不属于自己的酸软躯体,一步步走进了充满水蒸气的狭小浴室,开始了迟来的洗漱与清理。
狭小的单人宿舍浴室里,破旧的排气扇发出沉闷的嗡嗡声。
花洒喷吐出滚烫的水流,无情地冲刷着林柔这具布满青紫与红痕的极品躯体。
她单手扶着有些发黄的白瓷面盆,双腿在温水的冲刷下依然难以抑制地打着摆子。
从下午跨进这扇防盗门开始,整整五个小时,五次高强度的索取与深重内射,将她的体力榨取得一干二净。
葱白的手指顺着大腿根部向内探去,试图清理那些残留在体内的浓浊。
可顾晨射得实在太深了,每一次爆发都死死抵在子宫口的最底端,贪婪地将那些积攒了二十三年的热烈全部灌注进她的灵魂深处。
无论她怎么用水流冲洗,总会有新的、黏稠的乳白色液体,混合着一丝极淡的处女血丝,顺着那片红肿不堪的娇嫩皮肉缓慢溢出,滴落在脚下的瓷砖上,顺着地漏消失不见。
林柔抬起头,透过镜面上氤氲的水汽,端详着此时的自己。
脖颈与锁骨处布满了野兽啃咬般的暗红色吻痕,那对傲人饱满的胸乳上,清晰地残留着几道粗暴的指印。
大腿内侧的肌肤更是被粗长的硬物摩擦得一片通红。
这具曾经只属于谢行远、却长达三年未曾被真正开发过的冷清躯体,在今天,被一个年轻的体育老师用最野蛮、最滚烫的方式,彻彻底底地打上了属于他的烙印。
关掉花洒,林柔扯下一条有些粗糙的灰色毛巾,草草擦干了身体。
她将散落一地的衣物一件件捡起。
那件黑色的字母印花长袖领口已经被彻底撕裂,她只能勉强用别针将其固定。
起皱的黑色长裙穿在身上,透着一股经历过疯狂蹂躏后的颓败美感。
最折磨人的是穿上那条黑色的厚裤袜。
名器深处依旧在不断向外渗着余韵的蜜液与精浆,隔着薄薄的内裤,那层紧绷的化纤面料不可避免地粘附在湿热的腿心处。
每走一步,布料与娇嫩皮肉之间都会产生一阵泥泞而羞耻的摩擦感,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在这间屋子里经历了怎样淫靡的狂欢。
推开浴室的折叠门,墙上的老旧挂钟已经指向了晚上九点一刻。
顾晨已经吃完了那碗面,正站在狭窄的玄关处等她。
年轻人已经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运动服,脸上的颓废与死寂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吃饱喝足、餍足到极点的蓬勃朝气。
那双清澈的眼睛在看向林柔时,里面的爱意浓烈得几乎要将空气点燃。
“该走了。”林柔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娇媚。
她必须得走了,在那栋耗资千万的顶流豪宅里,还有一个名义上的丈夫正在等待着她的归来。
顾晨没有说话。高大的身躯向前迈出一步,一双粗壮的手臂再次将林柔严丝合缝地按进了自己的胸膛里。
男人的嘴唇急切地压了下来。
这是一个毫无情欲、却满含着极度不舍与依恋的长吻。
顾晨的舌尖带着面汤淡淡的葱花香气与薄荷皂香,在林柔温润的口腔里温柔地勾勒、巡视。
他吻得很深,很慢,仿佛要将林柔的气息一丝不落地刻进自己的肺腑里。
林柔闭上眼睛,感受着他胸腔里那颗狂野跳动的心脏。
顾晨的双臂渐渐收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勒得有些发白。
他将头埋在林柔湿润的波浪卷发间,灼热的呼吸断断续续地喷洒在她的耳廓上。
“林柔,今晚别走……留下来,留下来陪我好不好?”年轻人的眼眶红得厉害,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带着一股极其浓重的依恋与委屈。
林柔的心尖颤了颤,一种有些酸胀的温存漫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