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在单身宿舍里长达五个小时的疯狂,在林柔的身体上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物理印记。
大腿内侧的红肿与名器深处的酸胀,足足过了四天才彻底消退。
可那些刻在灵魂深处的震颤与食髓知味的记忆,却好似生了根的藤蔓,在每一根神经末梢上肆意疯长。
大平层宽敞的衣帽间里,冷调的暗金射灯将整面墙的穿衣镜照得一片雪亮。林柔站在穿衣镜前,有些发愣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的手里紧紧攥着手机,屏幕上正悬浮着一条未读的微信消息。那是顾晨在清晨六点半发来的,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分外刺眼。
“早,林柔。今天外面风大,多穿点。我想看你穿黑色的一步裙,还有黑色丝袜和黑色高跟鞋。你穿那套,好看得让我上课都没法专心。”
林柔盯着那行简短的文字,指尖有些发凉。
她昨晚在谢行远怀里做出了最决绝的保证,告诉丈夫自己不会再找他了,甚至在沙发上温顺地承受了丈夫狂暴的主权宣示。
可在此刻,当她的手掌悬停在衣柜前、指尖触及那些挂得整整齐齐的衣物时,她的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背叛。
那是一种她自己都无法克制的、对越界滋味的隐秘渴望。
她缓慢地伸出手,从衣架上取下了那件驼色的羊绒大衣,以及一件领口带着细密褶皱的白色花边衬衫。
她那长达一米七五的修长娇躯套上了那条黑色的一步裙,修身的剪裁将她挺翘的臀部轮廓勾勒得异常饱满。
她从精致的木盒里抽出一双全新的黑色薄丝袜,指尖顺着滑腻的尼龙材质一路向上,将紧绷的袜口缓慢地拉扯过丰满浑圆的大腿根部。
最后,她穿上那双黑色高跟鞋,细长的鞋跟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击出一串清脆的钝响。
这一套穿搭彻底剥离了她身上属于已婚美妇的暮气,在禁欲与诱惑的边缘疯狂拉扯。
黑色的奥迪车驶入学校地下车库,冷冽的晨雾顺着车窗缝隙钻了进来。
林柔走在有些潮湿的连廊里,高跟鞋的声音在安静的清晨显得有些突兀。
她紧了紧大衣的领口,试图用那种清冷来掩饰自己内心的动摇与放不下。
顾晨回学校了。经历过那个疯狂的下午,这个年轻的体育老师眼底的那抹死灰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妄的自信与蓬勃的朝气。
他理所当然地认为,林柔将她最宝贵、最纯洁的初夜交给了他,那她的冷淡与分手,不过是女孩子在极度羞耻和害羞下的矫情。
他把她的不予理睬,全部理解成了脸皮薄。
毕竟女孩子的第一次被自己拿走了,害羞是再正常不过的本能。
在美术楼二楼的拐角处,高大的身影毫无预兆地迎面走了过来。顾晨穿着一件干净的红色运动风衣,高大的身体散发着温热的薄荷香气。
在看清林柔装扮的一瞬间,年轻人的双眼骤然亮起,里面燃着一股不加掩饰的、滚烫的占有欲。
他认出了她身上的裙子和黑丝,那是他清晨在微信里提出的要求。
顾晨没有停下脚步,却在两人擦肩而过的刹那,微微偏过头。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林柔泛红的耳廓上,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耳语:“林老师,你今天真听话。”
林柔的指甲死死抠进了大衣口袋里,掌心在一瞬间渗出了一层潮湿的汗水。
她的心跳快得好似要从胸腔里撞击出来。
她嘴上说着断联,说着结束,可她早上在衣柜前的妥协,却将她内心的动摇暴露得体完无肤。
那是一种被追求、被掌控的极致甜腻。
顾晨那温水煮青蛙式的日常分享,并没有因为林柔的冷漠而停止。
他每天准时准点地发送着信息,不带任何压迫感,却无孔不入地渗透进她的生活。
哪怕林柔一条不回,他也依旧自得其乐,坚定地认为这只是女孩在交出初夜后的害羞。
早晨七点半,林柔刚刚把车停进学校的地下车库,屏幕便会亮起。
“早安,林柔。今天气温降了三度,风很大。记得穿那件米色的羊绒大衣,你穿那个颜色,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中午十二点,屏幕会再次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