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的下半身早已坚硬如铁,在灰色的运动裤下撑起了一个高高的、尺寸惊人的巨大帐篷。
那团滚烫而坚硬的钝器死死地抵在林柔的大腿根部,随着他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的盆骨。
男人空出的另一只手,带着急不可耐的颤抖,顺着林柔的腰带滑了下去,手指勾住了那条麂皮绒短裙的边缘,试图向着那片已经泛滥成灾的湿热私处探去。
“咔哒。”
短裙侧边的金属拉链被拉开了一寸,发出一声极其清脆的摩擦声。
这细小的金属脆响,好似一记警钟,在林柔混沌的大脑里轰然敲响。
那个名为“底线”的闸门在即将被冲破的最后一秒,唤醒了她对婚姻契约最后的一丝敬畏。
“不行!”
林柔猛地睁开满是水汽的杏眼,瞳孔剧烈地收缩着。她不知从哪里爆发出一股力量,一把死死地攥住了顾晨那只即将探入底裤的手腕。
她的手指冰凉入骨,指甲深深地掐进了年轻人小臂的肌肉里。
“顾晨,停下……现在不行。”
林柔的声音支离破碎,带着浓重的哭腔与极度的惊恐。她一把推开压在身上的高大身躯,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顾晨被推得后退了两步,后背撞在了铁架床上。
他眼眶猩红,胸膛犹如拉风箱般剧烈起伏,胯下那顶高耸的帐篷依然彰显着未能释放的狂暴欲望。
他看着林柔惊慌失措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浓重的受伤与迷茫。
林柔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她背转过身,双手颤抖地将推到胸口的针织衫迅速拉下,胡乱地整理着散乱的头发和拉开了一半的裙子拉链。
小腹深处的湿热还在不断涌出,提醒着她刚才有多么地接近万劫不复的深渊。
“对不起。”
她丢下这三个字,抓起桌上的帆布包,像是一个逃亡的重刑犯,拉开沉重的木门,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冷冽的走廊。
黑色的奥迪A8在晚高峰的车流里一路狂飙。
林柔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骨节泛白,嘴唇被自己咬出了深深的血印。脖子上那条心形项链贴着她的锁骨,冰冷而沉重。
回到那栋位于顶流富人区的大平层时,屋里已经亮起了柔和的暖光。
谢行远坐在客厅宽大的真皮沙发上,膝盖上放着一台轻薄的笔记本电脑,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折射着屏幕的冷光。
他今天提前结束了西北的行程,搭乘早班机赶了回来。
听到玄关处的响动,谢行远抬起头。
林柔扔下手里的包,连拖鞋都没来得及换。
她踩着高跟鞋,越过空旷的大理石地面,几乎是跌跌撞撞地扑到了沙发前。
她一把抱住谢行远瘦削的腰,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进了那个散发着冰冷干洗剂气味的胸膛里。
谢行远的身体在瞬间僵硬了一下,随后,他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缓缓抬起,在林柔的后背上轻轻地、有节奏地拍打着。
足足抱了两三分钟,林柔才从极度的战栗中缓慢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