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层次的事件,已经完全超过了她的想像。
“所以你说到玄真观时,为师才会那么震惊,”妇人道,“要知道,玄真观已经名存实亡近三十年了,明年就要解散。”
“若不是法脉顾及著玄真观的贡献与功绩,玄真观早就被解散了,他们的灵脉也要被分给守一观。”
“解散?”孟玉一愣。
“现在是不可能了,”妇人道,“法脉之前要解散玄真观,主要是因为玄真观的道统已经没有復甦的希望。”
“但现在看来,那个李印生……不显山不露水,平素低调无比,实则却是一位数百年难得一遇的修行天才。”
“有此人在,法脉估计是不会解散玄真观了。”
说到这里,妇人突然一笑:“这下守一观的如意算盘,应该是要落空了。”
“这帮人囂张跋扈,目中无人,坐著第一道观的宝座,却只会欺压同道,占尽其他道观的便宜。”
妇人蹙著眉:“这下他们得不到玄真峰的灵脉,也是件好事,否则肯定要更加霸道。”
孟玉跟著点头。
她也很不喜欢守一观。
“对了,玉儿,”妇人道,“关於这李印生的修为和天赋,你要严守保密,不可传扬,以免那守一观提前有了准备,生出什么奸计。”
“嗯。”孟玉点头,“但黄鹤观呢?”
“他们不占理,还吃了闷亏,估计也不愿声张吧。”妇人道。
“而且那位黄鹤真人,是出了名的行事磊落,估计也不会做什么不讲道理的事。”
孟玉点点头,旋即就要张口重新问起师父手里那李印生画卷的事。
“对了,玉儿,你最近不要回铺子了,送一道传音符去铺子,知会你那师弟师妹一声,让他们不要乱传即可。”妇人开口道。
“是,”孟玉问道,“那我留在观中做什么?”
“篁竹观那些种了十年的竹子,再过几个月就要结练实了,倒是他们要防备周围成了精的妖物去偷吃。”
妇人道:“所以他们特地来我玉坛观,要请一位真人,数位弟子去布阵,防止有妖物溜进去。”
“我再三思量,观中执事们大多脱不开身,你的阵道造诣已经胜过了不少执事,就劳你走一趟吧。”
孟玉点头行礼:“弟子遵命。”
“好了,还有几个月,你去好好准备一下吧,多研究一番隔绝克制妖物的阵法,免得到时出了紕漏。”
妇人叮嘱道。
孟玉再次行礼,转身离开。
看著徒弟离开的背影,妇人悄然舒了口气——很好,矇混过去了。
“师父,”走到门口的孟玉犹豫了一下,开口道,“您那副画卷,能让我也描摹一份吗?”
玉坛观观主:……
……
深夜,玄真观大殿前。
寒叶剑在手,穆小鱼正在努力练习白天李印生教给她的两仪分光剑。
李印生在一旁嗑著瓜子指导。
他能以指代剑施法,穆小鱼还做不到,此刻一边握著寒叶剑,一边调整法力的运转,另一只手则捻著法诀。
从她白天开始练习到现在,已经过去差不多六个时辰了。
终於,隨著她手中寒叶剑划出一道凌厉流畅的斩痕,一道雪亮的剑光从寒叶剑上飞出,在夜幕中横掠了两三丈,化作无数光点溃散。
“我!我我我!”大汗淋漓的穆小鱼满脸兴奋,“师兄,我成了!我成了!”
但此刻的李印生並没有时间回应穆小鱼的兴奋,因为在穆小鱼挥出这道剑光的同时,他耳边洪钟大吕之声响彻。
新的金色字跡浮现。
【修行之志:剑道初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