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入陆玉祁门下后,楚萧河便从未有过丝毫懈怠,她开始拼命练剑。
手掌磨出血泡,血泡破了又长新皮,她一声不吭。
她只希望一件事,能忘记那个令人窒息的夜晚,哪怕只有一刻钟。
那一夜,月色极好。
楚萧河练完最后一套基础剑式,已是子时。她收剑回院,路过峰主殿时,却发现殿门缝隙里透出暖黄的灯光。
这么晚了……师尊还在修行?
她有些好奇,轻声走上台阶,慢慢靠近殿前。
楚萧河看到的那一幕,令她多年来想遗忘的,想封存的记忆全部释放了出来。因为她想起了自己那个敬爱的仇恨的,‘亲人’。
他说:“听好了!筱筱,你这种行为,是只有最下贱,最淫荡的母狗才会做的事情。你,绝对,绝对,不能成为那样的人!”
而那个救下了自己,传授自己仙术让自己踏上仙途变强的,为数不多的,在自己这黑暗的时光中得到了自己的尊重的人。
此刻,就像那个人空中说的,最下贱,最淫荡的母狗一样。
她四肢着地,任由身后不学无术的弟子,掐着自己的杨柳腰肢,疯狂的对着自己的小穴冲撞。
白嫩的翘臀上被撞击出鲜红的印迹,淫水在二人之间流淌。
更要命的事,不止一个人。
白天一尘不染,书香芬芳,充满着仙气与花香的峰主殿,此刻只有糜烂和欲望不停游荡。
十几个弟子轮流肏弄陆玉祁的蜜穴,白浊的精液一次又一次的灌入其中。
轮不到的弟子,陆玉祁会主动用嘴用手帮他们发泄。
并让他们射在自己的脸上,自己的身上。
她那对雪白饱满的巨乳,被几个年轻的弟子疯狂的撕咬揉捏。
这些弟子多时不知轻重的雏,阴茎插进陆玉祁的嘴中,便不管不顾的狠狠的掐住她的喉咙,然后拼命的往里顶。
那如九天玄女般的仙子,被一度折磨到泪涕横流,可当弟子射出精液拔出时。她那被摧残的绝世容颜上,能看到意犹未尽的表情。
“那就是自己的师傅,淫荡,下贱。”楚萧河在心中暗道,坦白说,那时的她很难不将陆玉祁看做是另一个楚春秋。
或许她的内心深处也知道,二者不能相提并论。
可她,就是无法再正视,那个救下了自己的师尊了。
而现在,她也没法正视自己这个新师妹了——
继楚萧河后,天台峰很久没有招收过新弟子了。毕竟陆玉祁的名声也算是远近闻名了,青峰山长老殿便刻意的将弟子都疏散到其他峰去了。
所以,当辰澜成为自己的师妹时。
楚萧河,真的有些兴奋。
她发誓自己一定要做一个好的表率,再加上当时在她的视角下。
自己这可怜的师妹,正是如花似玉的年纪,却被接连被恶人强暴。
还被自己不由分说的威胁,她便不想这孩子再受半点委屈。
至少绝对不能让她和自己一样,对师尊心生,那种,即尊敬又厌恶的复杂情感。要让她单纯的,开开心心的在青峰山成长。
可她想多了,那天夜里,辰澜偷偷离开时。她便猜的差不多了,她和师尊是一种人。
“哼,当初被鬼崖强奸,怕都是撅着屁股求着他肏你吧。”
她也在心中不再正视这怜人的师妹了,楚萧河的内心,在进行着连她本人都没能察觉出来的——扭曲。
她从厌恶,开始变的仇视了,仇视那些内外不一的人,仇视,他们的虚假。
他们所表现出的,一切美好的,善良的,都不过是令人作呕的虚伪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