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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风卷杳杳不归2（第2页）

人“吧”是什么新式生物！关远岫如遭晴天霹雳。

难道温琅临行前那番话并非笑闹，而是真想让关远岫陪他一起上黄泉路？

“哎，远儿，别这样嘛。”温琅笑嘻嘻地凑来他身边，“我和那人遇见的时候还很小呢，我哪知道他现在什么样！他那时都瘦脱相了，人不人鬼不鬼的，看着可怜得很。”

“好吧，是人是鬼那都是他的自由。”关远岫勉强接受了事实。“总该知道要去哪找到这个人吧。”

温琅略作思考：“倒是不难找。不过，无论找不找得到，都不影响我来穹凛的目的就是了。”

原来是无关紧要的人。关远岫点点头。

“乱山残雪夜，孤烛异乡人。*”温琅轻呵了气在手心，片刻就把白汽搓没了。

听着火苗跳动的哔剥声，关远岫沉沉合目，下半夜得他来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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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分两头。草木清香伴随着微凉吹进轩窗。

萧谌打了个喷嚏。他愣了愣，随后毫无预兆地笑出声。

云程刚从河里爬出来就被安排了新的任务，因此他不会给任何人好脸色：“干嘛。褚良诲突然给你讲了个笑话是吧。”

这话倒是蛮地府的。

“肯定是子逾在想我。”太子殿下对自己的洞察力非常得意。

“想个头。刚接到线报说，人家和温琅一起去穹凛了。”

萧谌：“……为什么？”

“你还问为什么！”云程把一叠文书重重放到桌上，为助褚敬之在权利更迭之际立稳脚跟，这几日萧谌一直帮着打理部分河洛内部的事务。

“本来就是人家关远岫和温琅一起去穹凛更好，是你硬要说自己重伤未愈，非得让人家留下。”

云程接着甩出灵魂拷问：“我就纳闷了，褚家的医师不能用？”

“不行。我怕他们对我见色起意。”萧谌肃穆道。

云程一阵无言，抱着臂走了。

“哎，云程。”萧谌却突然开口把人叫住。云程以为他还有什么事要吩咐，规规矩矩站好等指示。

只见萧谌琢磨了半天，犹豫道：“如果有个人……”

“自己的事自己想。”

“好吧。”萧谌悻悻闭嘴，“也是，这苦果还是只能由我独自承受。”

这次云程当真头也没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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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怀不乱的小关大夫正蹲在溪边。这溪水晶莹剔透，连同底下的石头也是波光粼粼，看得人心中欢喜。他将水壶缓缓探入水中，被冻着手了也不恼，乐呵呵地见溪水一点点灌进水壶，冒出咕咚咕咚的泡。

温琅打着哈欠慢悠悠踱步过来，看见这一幕，冷不丁道：“你不怕水里有虫啊？”

什么！关远岫迅速起身。水壶被卡进溪底石缝间，一下一下地点着。

见恶作剧效果拔群，温琅笑嘻嘻地走上前拾起水壶：“逗你呢，那么冷哪来的虫啊。这里溪水干净得很，能喝能玩。”

“咳，没玩，没玩。”关远岫以拳掩唇，回避道。

温琅仿佛是觉得逗他很有趣，凑上前：“嘻嘻，我刚刚明明看见……”

关远岫突然屈指照他面门一弹，冰冷的水刺得温琅“嗷”地大叫出声。

“现在玩了。”关远岫灿烂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