冶星河靠在乔予安的腹肌上,柔软的发丝,挠得人痒痒的。
乔予安的睡袍早已经被解开,衣衫半露,最是勾人。
“涂涂也好看。”
乔予安从一旁的床头柜里,拿出一个狐狸面具,“安安记得这是什么吗?”
“啊?”
冶星河抬头,趴在乔予安的身上,凑得近了,在他侧脸啵唧一下。
“这个是……”
“枫城大学有一年联谊舞会,你戴的,就是这个面具。”
“啊?啊啊!我想起来了,可是最后我弄丢了。”
“我找到了。”
“那你为什么不还我。”
冶星河捏捏乔予安细腻的脸颊,随即和他脸贴脸,又蜻蜓点水一吻。
“因为……我嫉妒啊。”
乔予安抱住冶星河,在她耳边道,“那时候涂涂的眼里,只有他……而我,不想让你和他跳舞。”
这场联谊舞会,又可以被称作面具舞会,没有面具者,不得入内。
而冶星河丢了面具,就不能进入会场,更不能和孙妄天共舞。
人在情网中,真是卑劣的小人。
冶星河停顿了许久,终于,她说,“不如,我们重新办一场婚礼吧,怎么样?”办一场盛大的,我们彼此都诚心诚意的婚礼!
尽管当初他们的那场婚礼,已经算作世纪婚礼,但当时,她的心,并不在乔予安身上,所以一切该走的流程都是精简精简、再精简!
反正人是活给自己看的,这一次,冶星河想要好好的,和他有一个盛大的仪式,祈愿长长久久。
“好啊。”
乔予安摸着冶星河的发,软软的、肯定地应道。
“安安,你怎么什么都说好啊?”
“因为我喜欢涂涂啊。”现在的乔予安,可以完整的表明自己心迹。
时不时就会说些粘人缠绵的话。
“那我们……嗯……酱酱酿酿好不好啊?”
冶星河手摸上他的唇,轻轻抚摸,他伸出舌尖,轻轻舔舐。
“好不好嘛。”
自从她养伤开始,就一直被拒绝,连亲亲都不能亲个够,更何况是更亲密的举动呢……
“不好,涂涂,你要养伤……唔……”
余下的话,被尽数吞掉。
纱窗摇曳,他们共沉沦……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