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拖鞋耷拉在地面上的脚步声,盲猜一波对方有点虚。
南宫风也听见了,只是假装没听见罢了。
爸爸的脚步声,绝对不会这样虚浮。
“那妈妈还记得,这个月月底就是我的生日吗?四月30日。”
南宫风提醒,她耳边的脚步声消失,随即是对方静音状态。
爸爸和妈妈好像还是拿她当小孩儿,以为静音闭麦,她就不知道对面发生什么事情了呢。
柳橙掀开被子,让孙道往旁边躺。
对方今日却好像格外调皮,没有从旁边上床,反而是拉开她腹部盖的被子,扑在她的身上。
柳橙迅速按下静音键,没忍住轻哼出声,被撞得有点疼。
“怎么了?小宝贝。”
“想你。”
“乖,我打会儿电话。”
“好吧。”孙道一脸善解人意的贤夫样,安静地窝在她怀中,侧躺在床边缘,被柳橙抱着,借力翻身。
柳橙这才打开麦克风,“放心吧,宝贝女儿,妈妈已经给你定好22层生日蛋糕了。”
“嗯,谢谢妈妈。”
南宫风对着话筒,牵强地笑笑,“那妈妈你先忙。”
“好。”
对面挂断电话,南宫风心尖一阵猛烈的抽疼。
这样因她维系起来的虚假家庭,还有继续存在的必要吗。
她攥紧双手,指甲嵌入掌心,勾勒出深深的红痕,所幸未见血。
心烦意乱,无尽的苦痛与纠结,从她心底蔓延而生。
她拨通孙妄天的电话,言简意赅两个字,“酒店。”
极致的占有,能让人大脑空白,暂时性地忘掉所经受的不快。
他们起起伏伏、九曲回肠。
在无尽的夜晚,用行动诉说着内心的万千思绪。
“妄天,你知道吗?”
“其实,我没有外界传言的那么幸福……”
她潸然泪下,他装出一副心疼不已的表情,轻易的骗过女人第六感。
他那样诚心诚意的看着她,好似她就是他的全世界。
真情假意、飘飘渺渺后,亦真亦假。
后面的话,南宫风没有再说,从小到大的骄傲,让她没法对人**她的弱小……
她不说,但是他知道。
孙妄天想,这才哪儿到哪儿,都不及他所承受的万分之一。
酣然入睡之际,卫陷从**起来,淡定自若地穿衣服。
对**的女人,内心深处蔓延起一点点的同情,但,也仅仅是同情。
孰真孰假,又有谁能真的辨认一二呢。
嘴上说着爱他,却连他都认不出来,人的真情,还真是可笑至极呢。
孙妄天看着卫陷掐着南宫风的喉咙,给她喂下避孕药。
双重防护措施,她99%怀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