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予安和喻梦穿着从地摊上买的大号阔腿衣服,套在身上,两人活像两个刚出社会的社畜青年,忙完一年的996,下班浅浅的嗨一下。
两人刚坐下,喻梦的手机便想了,隔着听筒都能听得出来路昭明的焦急,“快快快,快说你们现在在哪儿,算了,你别说了,直接给我发个定位!”
“我这就打车过去!”
嘟——
喻梦默默闭上刚刚张开的嘴,一个两个的,都会挂他的电话是吧。
前是乔予安,后是路昭明……单打一个6!
滴答滴答滴啊——
微信消息噼里啪啦的作响,喻梦任劳任怨的点进去,点击位置发送。
对方比了个呆萌小熊卡哇伊的‘OK’……
喻梦汗颜,直男不是很懂,为什么男生要发这种可爱的表情!
他发了一个‘。’。
对方没有再回话,应该·可能·大概意识到他过分可爱了吧?
“应该是在路上了。”
喻梦放下手机,和乔予安道,眉毛好看的朝着上方翘起。
嘴唇特大弧度的弯曲,**漾着如沐春风的笑意。
就怕旁人不知道他现在心情很愉快。
“说吧,什么事儿。”
乔予安好奇心大起,难得能宰一顿铁公鸡·喻梦·一毛不拔·老抠王,简直比太阳从北方升起,还要让人闻所未闻。
“先神秘一下,等一会儿昭明来了,我再说。”
喻梦翘着二郎腿,神情悠然自得。
乔予安点点头,压住好奇心。
比起旁人郑重其事地将他的病情看待,他还是更喜欢这种,就好像他的病,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
间歇性、长期性的犯病,导致他在每次犯病后,可以将自己的情绪阈值,稳定在一个较为平和的缓冲地带。正如现在。
不问,不代表不在乎、不关心;而问,却也不一定是真的在乎。
人面兽心的生物多样性太强大,隔着一层肚皮,你可能永远都不知道对方的心底,藏了何种祸心。
十几分钟后,路昭明下出租车,和喻梦连着位置共享,这才将人找到。
“哎呦,累死小爷我了!”
十几公分的塑料椅子上,路昭明双手举过头顶,瘫在上面。
领口松松垮垮的,依稀能看见淡红色、淡粉色、乌青色、黑紫色的草莓印。
他一点也不遮掩,明晃晃地炫耀。
喻梦低头,不置可否。
乔予安翻白眼,看见了也假装没看见。
被无视到的路昭明,挑眉,三人行中,必有单身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