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他说过,不喜欢、也不想应对他家里面的各种人际关系,她真的很烦。
其实她只是烦他一个人罢了。
她从小就在温柔有爱的环境中长大,怎么会讨厌处理血缘至亲的关系呢。
所谓一切借口,全然不过是不爱的说辞罢了。
冶星河拨通语音电话,对方接通的一瞬间,听见他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安安,不用紧张的,我很喜欢你的爸爸妈妈的,不不不,现在也是我的爸爸和妈妈。”
“我今天尽量争取早点下班,回去见妈妈和爸爸。”
“好吗?”
乔予安瓮声瓮气的回答,“好。”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开始各忙各的事。
午休后,冶星河神志清明不少,没有病人的时候,她都在学习新的知识内容,学无止境,越是学得多,就越觉得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大道至简。
她笔下做着习题,一页页纸张在她指尖翻过。
“叩叩——”
“进。”
冶星河拿过手边的书签夹入内侧,合上书,放在一旁。
门一开一合,拿着单子的病人入内。
冶星河头也不抬,“坐。”
“星河,你没有看见我的消息吗?”
熟悉的声音,冶星河身体僵硬一瞬,随即恢复如常。
抬头,再次出声,“坐。”
孙妄天坐在她对面,摘下口罩和鸭舌帽。
“你觉得你自己有什么问题。”
冶星河例行公事发问。
“星河,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孙妄天一副惨遭痛弃的悲苦表情,典型的琼瑶剧男主角经典人设登场。
他泪如雨下,泪水一滴滴的落下,悲伤到不能自己。
“这位病人,我最后问你一次,你觉得你自己有什么问题。”
冶星河压下心里面的烦躁,第二遍有礼貌的询问。
没有医生能选择病患,正如同没有病患能选择自己生什么病。
“星河,我们又没有分手,你干嘛对我那么冷淡……”
孙妄天掏出手机,“我给你发的消息,你为什么不回?”
他演的真切、演的夸张。
谁让曾经的冶星河是一个疯狂的无脑·恋爱脑!
他只能跟着疯狂、跟着无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