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予安茫然,沉闷的性子在她一点点的攻陷中,开始被打破。
他主动开口,说明内心想法,“我想让……涂涂,用杯子,喂我喝水,可以吗?”
他就是粘人精、他就是恋爱脑,他就是喜欢粘着她,做尽这世间最最最亲密的缠绵行为。
“这……可以,可以啊。”
冶星河有点懊恼的挠头,从他手中拿走水杯,坐在他旁边,没有松开和他紧紧交握的双手,端着杯子,杯子边缘轻轻放在他的唇边。
他张口,好看的唇形在她的心尖上画画,隔着杯子,都感受到他的唇好软好软……是可以吸吸……
她控制着手下的力度,轻轻举着杯子,慢慢旋转成几十度。
他喝下一口水,喉结上下跳动,顺着食道流入胃部。
暖暖的,很暖胃。
冶星河头顶冒青筋,心尖在狂舞,牙尖在打颤。
小猫纯纯的、呆呆的、可可爱爱的,她到底要多克制禁欲,才能不被他勾着走!
大半杯水,不知不觉中,喝到见底。
他先前泛白皮的唇,此刻饱满剔透。
要命,真的好想亲。
冶星河咽口水,深呼吸,平复掉心里面狂跳不止的冲动魔鬼。
现在连亲亲都不能!
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她还是念念清心咒,平复平复内心躁动吧。
在她闭着眼睛的瞬间,对面的小猫咪,狡黠的勾起唇角边边。
指尖轻轻在她掌心挠。
他能感受到,她对他的,想要。
孤单寂寥的灵魂,唯有炙热滚烫的热烈,才能被无限期点燃。
回家的路上,冶星河又双叒叕拒绝小猫咪的牵手手。
再次开口,“先开车,回家再牵。”
乔予安委屈巴巴的点点头,下一秒,他的手又‘口不对心’的伸过来。
冶星河无奈,翻白眼看向窗外。
乔予安悻悻然的摸摸鼻子,看来是真的不能牵手。
但是涂涂拒绝他的牵手,一定不是因为不爱他。
而是想让他好好开车,好好开车,这很重要的。
回家后。
褔叔打着盹,听见院内传来车的声音,他打着哈欠,去厨房端饭。
上了年纪,就会时不时的犯困。
“人啊,不能不服老。”
褔叔碎碎念着,端着饭从厨房出来。
“小少爷,冶小姐,饭好了,你们吃吧。”
“褔叔,以后喊我小夫人就好。”
冶星河温馨提醒,之前是她的忽视,这些小细节没有注意到。
现在她要让慢慢的改正这些小细节,然后一步步走进他的心里,给他最强大的精神支持和无可代替的信任。
心理病患者,大多数都很缺乏爱……
爱的土壤,是最好的疗愈药。
“好的,小夫人。”褔叔点点头,将一个本本分分的仆人姿态做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