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然后……
乔予安剥完了所有的皮皮虾,一边剥虾,一边接受冶星河的投喂。
两人间歇性接吻N+++次。
但是一个已婚男性的胃,不是那么容易满足的。
剥完虾后,又吃了两碗大米饭,餐桌上的饭,剩了二二三三。
“安安,张口~”
冶星河拿着一只剥好的虾,放到他嘴边。
他张嘴,她投喂,两人像是相处多年的默契老夫妻,恩爱有佳。
饭后,冶星河拽着乔予安去散步。
朦胧亮的路灯下,冶星河手揣进乔予安的兜里。
“嘶——”
她的手是热的,乔予安的手是凉的在,这样短暂触碰,有种被冰到的感觉。
“涂涂,我的手太凉了,你……”
“一会儿就好啦,安安总不能不让我牵你的手吧?”冶星河踹他兜里的手,攥成一个小拳头,将手背上的热源,传送到他的掌心。
慢慢地,他的手,一点点的温度回升。
两人终于,十指紧握。
夜色下,灯光将两人的背影拉得纤长,他们在影子里,紧紧挨在一起、严丝合缝。比这世界上最缠绵的鸳鸯,还要亲密。
“涂涂,我,我……我是个病人……”
他思量许久,将心里面的恐惧说出口。
他就是有一种特别的笃定,笃定他不会伤害她。
这种意识,在他意志濒临崩溃的时候,还是会残存。
对冶星河的保护,是刻在骨髓里面的。
另一重人格虽然很可怖,但那是相对于别人而言的,他唯一的特别例外,只有冶星河,哪怕是那个分裂出来的恶魔,也是一样。
“安安,谁都会生病的啊,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冶星河扯开他的话题,从更大的层面上,去告诉他,他只是像普通人一样,只是生病了,才不是疯子呢。
“我也会生病的,那安安会因为我生病,而不要我吗?”
她看似是在疑问,其实心里面已经有肯定的答案。
对于乔予安,她有一种刻在骨子里的信任感。
乔予安果断摇头,言语恳切道,连着三遍道,“不会不会不会!”
“安安真好。”
“可是,涂涂……我……”他们都说我是个疯子,见过他发疯时候的人,都这样想。
他……他真的不是一个异类……
冶星河再次抱住乔予安,想要通过拥抱,给他坚定、给他温暖。
像是上一世,乔予安一次又一次地告诉她,她不脏,她是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