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此前种种,终究是东氏对不起罗氏多些,想到曾经对这么主的诸多误解,东故也是要红了老脸。
在看着他们行完大礼后,命人将东府的传家宝拿了出来,给娄华姝戴上,那对白玉缠丝如意镯戴在她手上正合适,仿佛她便是命定之人一般。
周遭之人看了皆拍手恭贺,娄华姝在盖头之下也忍不住弯了唇角。
“真好看。”东瑾牵着她的手,手指在她的皮肤上摩挲,忍不住夸赞道。
末了,更是没忍住,将她的手拉高,放在唇边亲了亲。
府中观礼之人皆微微躁动了起来,打趣道:“新婚夫妻就是恩爱呀!”
“东老,你家儿子真是个痴情种,哈哈哈。”
东故抬手让他们赶紧洞房花烛:“快去快去,还在人前就这么没羞没臊的!”
一群人嬉笑推搡着让两人回了屋,不过今日是东瑾的大喜之日,这些凑热闹的人又怎会轻易放过他?
一杯接着一杯连连要灌他的酒,平日里总是看他板着一张脸的下属,见他今天喜上眉梢,更是闹得欢。
但东瑾从来就不是个任人拿捏的,才象征性地喝了两三杯,便急着回去。
旁的人皆笑起来戏谑他:“这才几时就要去洞房了?”
“从前倒看不出东公子是这般急躁之人?”
“再喝两杯,再喝两杯!才刚开席。”
东瑾难得笑起来:“你们还没迎妻子过门的,哪里懂得这种辛苦?”
众人:“。。。。。。罢,你还是快走罢!”
才刚结亲,就显摆起来了,这要喝酒上头了,那还得了?
*
他们的房间还算安静,人烟处的喧嚣能听见些许,热闹又不至于吵闹,东瑾当真细致入微,替她处处都考虑得周到非常。
她坐在床上耐心等着,明明早就对彼此知根知底了,但到了此时,还是不免紧张,她正调整呼吸,想让自己放松下来时,门口处却传来动静。
娄华姝忙收敛松懈,正襟危坐了起来,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
东瑾见她这般正经的模样,不禁笑了起来。
听到这熟悉的笑声,娄华姝一愣,她都没想过来的人会是东瑾,毕竟应酬宾客,相互敬酒应是要花不少时间的,哪知他这么快就过来了?
那双云锦暗纹靴慢慢凑近,而后将覆在她头上的红盖头挑起,大片华光跃进她眼底,他就站在那片光晕中间,眼中的欢欣藏不住。
“娘子,让你久等了?”
镌在心头,不知日思夜想了多少时日的美梦,终于成了真。
久等?
娄华姝不解,她都还没坐热乎,他就来了,到底哪里久等了?
她本还想问,但东瑾根本没给她开口的机会,凑过来含住她的唇,便将她抵入了红罗帐之中。
红浪翻滚,摇晃不休,楠木床榻亦不断发出让人牙酸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那滚烫交织的热气,唇齿缠绵的声息才渐渐停了下来。
看着已经累得睡过去的娄华姝,东瑾忍不住,扣着她的脸,在她艳如桃李的腮边落下一个又一个吻。
而后拿出小剪,剪下一缕她的青丝,同自己的牢牢系在一起,两缕头发交缠在一起,难分你我。
自此,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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