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结发为夫妻
身下似是有什么东西硌着她,娄华姝有些不舒服地动了动,可非但没有好转,异物感还越发明显了起来。
她有些纳闷是什么东西,不由低头去瞧,但还没来得及低头,便被东瑾托住脸,他整个人也情难自抑地吻了上来。
一亲上来便好似粘在她唇瓣上一般,又是啃又是吮,舌头亦是迫切地向她口中探来,反复抵在她唇瓣上,想要顶进去。
他身上温度灼热非常,见他如此,娄华姝哪里还有不明白。
他这是又不累了?
她怔愣的瞬间,已被破开齿关,被东瑾索取了个够才气息不稳地分开。
东瑾眸色晦暗地盯着她的脸,目光不敢有丝毫挪移,声音哑然:“睡罢。”
娄华姝早就被亲得晕晕乎乎了,但听了他这话还是回神几分。
他这个样子。。。。。。真的还能睡着?
心里才有不解,随后便见他起身欲要出去,娄华姝不由拽住他的衣角:“你要去哪?”
刚入仲秋,夜里凉得紧,大半夜的,他这是要去哪儿?
“我。。。。。。我得去冷静一下。”
他的欲念根本控制不住,仅是一个吻,就让他溃不成军。
娄华姝沉默着,没有松手。
他又来了,又要去洗冷水澡来压抑自己了。
这些日子还好,他还能同她亲近些,之前他们才重逢的那段时间,他很多时候连碰她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只有星火便会燎原。
很多次他实在是忍耐地难受了,也只会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克制的吻。
但千防万防也难防一两次的疏漏。
几日前催梅陪她去湖边喂鱼,谁知那鱼儿好动得紧,在水里一跳,掀起不小的水花儿,些许水渍溅在她衣服上。
她原想着没什么紧要的,水渍不多,一会儿的功夫便干了。
但催梅却实在小题大做,生怕她着凉,一定要带她回房更衣,甚至还将她肚子里还未成型的小人儿搬了出来。
她无法,只好听了催梅的。
但不想,回了房间才在屏风后褪下衣衫,便遇上了下朝后赶着回来见她的东瑾。
她衣裳都褪至腰际了,现在撞在一起,实在尴尬。
虽说有个屏风,但那隔断轻薄又朦胧,并不能抵什么事,她这样子也大都被东瑾看了去。
东瑾当即愣在当场,催梅也深知其中尴尬,将为她更衣这事交托给东瑾,便溜之大吉了。
娄华姝:“。。。。。。”
这臭丫头实在胡闹,她是不知道东瑾平时都压抑成什么样了,让他给自己更衣,这不是要了他的命吗?
娄华姝忙讪讪道:“我自己来。”
不想他这个时候,偏拽着她的衣服,不肯离开:“我帮你。。。。。。”
最后的结果,自然是他自食其果,每每指尖落在她身上,都带起寸寸灼热,她且还忍着没说话,他便已经喘息连连。
熬过对他们二人都折磨的更衣之事后,他便受不住去洗了冷水澡,还被她发现了。
自那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动辄他便要去,长此以往他身子怎么吃得消?
东瑾扯了扯自己被拽着的衣角,没能扯出来,不由无奈道:“乖,我一会儿便回来。”
娄华姝偏偏霸道起来:“不许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