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我找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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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府才被包围起来的时候,府内之人便乱做了一团,东瑾倒还算冷静,率了府内一众壮丁出门对抗,暗卫盯梢。
还不忘留下了一队人保护府中女眷,尤其娄华姝门前的看守格外多。
门外打斗声不断,门内的一众人皆瑟瑟发抖如鹌鹑,她们何时见过这样的阵仗,卫玄素一早便想找个隐密之路,携着金银细软,悄悄从府中逃了,还不忘差人给东煦捎去口信,让他也一并跟上。
只是她没想到那人会在侯露门前被拦下,东煦没见过这等大阵仗,正躲在屋内一通乱转,想寻个脱身之法。
刚巧他正着急的时候,侯露从门外进来,东煦见是她,眉头一皱,脸上并无喜色:“怎么是你?”
侯露面上一派纯良,语气急切道:“母亲让我来寻你,我们一起逃出去,便再无性命之忧。”
东煦对她的信任本不多,但听到她提起卫玄素,便少了几分疑虑。与其在这里干等着,倒不如听她说的,至少还是个脱身之法。
见他真的愿意跟着她走,侯露笑了笑:“平蝶,带路。”
他们三人一前一后走着那府里最为僻静的小路,这处连府中之人都少有来往,自是发生什么也不会被察觉,更何况现下外面还混乱一片。
几人走到一处墙根儿处,周围有些未清理的杂草,墙上还有些薄薄的青苔。
这是死路,怎么会有逃生的机会?
东煦被戏耍了一般,面带怒容地转身,想要质问侯露一番,却不想才一转身,便被身后的平蝶抱住胳膊,他整个人有些动弹不得。
也正是这个时候,东煦眼底银光一闪,下一瞬血液四溅,将杂草染红了些许,平蝶松开手,东煦软软地倒在地上。
侯露眼底冷淡地看着他躺在地上垂死挣扎,手中的匕首还滴着血。
“这便是你们东府欺骗我的下场。”
东煦是死了,可是还有两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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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华姝身体已经好了许多,虽说还不能自己下榻,但好歹能撑着坐起来了。
她正艰难地撑起身体,靠坐在床柱上时,门外似乎传来一阵骚动。
门口的守卫看着端着药碗,想要进屋的侯露,面无表情道:“少夫人,您不能进去。”
侯露有些为难:“这伤药是我特意寻了名贵药材,来献给小嫂嫂的。”
“昨夜听闻她流血不止,我便一直担心着,若真有什么要紧的,你们如何担待的了?”
守卫不为所动:“公子照顾这位娘子照顾得极好,药也已经服下了,什么事都不劳少夫人担心。”
他们做了个手势,言简意赅道:“请回罢。”
不管侯露怎么软磨硬泡,怎么说破了嘴皮子,也没有丝毫用处。
四下蒙蒙亮起来,侯露端着药碗的手不由一紧,就算再怎么不甘心,也只得退却。
但才走出那几个看守的视线,她便将药碗狠狠往地上一摔,瓷碗碎裂,汤药洒了出来,顷刻间地上沾了药水的花草便变了色。
倒是她失策了,东瑾看着娄华姝,竟看得这么紧?
昨夜东瑾将人抱回来的时候,府中便皆在传那女子似乎是早就亡于火海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