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华姝惶然掰开他的手,全然不顾自己身体便想要下床,还不断说着和他撇清关系的话。
“这孩子是我的,不用你管,也和你没有半点关系。”
“放开我,我要走了。”
东瑾还没反应得及她要做什么,便险些又被她这些话气得头昏脑涨,但现在他又哪里舍得和她生半点气?
他将粥碗放在一边,抓住了她想离开的手臂,少了些方才的温情,语气严肃起来:“什么叫不用我管,和我没关系?”
“娄华姝,这也是我的孩子。”
即便是娄华姝同样不舍,但仍是狠下心来坚持道:“我可不会要一个成了亲的男人。”
东瑾微微一愣,什么意思?
他不顾她的挣扎,将她重新拉回怀里,将她抵在床榻间:“你把话说清楚。”
“你都已经有妻子了,还缠着我做什么?”
“我并未成亲。”东瑾第一时间解释道。
她怎么会这么想?莫不是有谁同她说了什么?
他耐心道:“昨日我二弟办了喜事,我并未成亲。”
“除了你,没有第二个人让我这般想娶。”
娄华姝终于停止了不断挣扎想下去的念头,怀中之人不再乱动,东瑾这才能低头吻上他日思夜想的唇。
一边含着她的唇亲个不停,一边黏黏糊糊地断续开口:“马上。。。。。。我们便。。。。。。将亲事办了。”
他一刻也不想再等了,不管谁拦他都没用,他就是要娶她。
娄华姝心中尚存诸多忧虑,但也被他闹得脑子混沌一片,不自觉中便被他拉着手放在他身上,被吻得一塌糊涂。
他们正还在温存之际,侍从突然很是急切地敲门,让他进来后,他便着急忙慌地禀报道:“不好了主子!东府被侍卫们围起来了!”
*
天边泛起鱼肚白,不过才蒙蒙亮的时候,东瑾随便披了件衣服出府。
一出门便见四周都黑压压一片,娄云休从一众侍卫中缓步而出:“人呢?”
东瑾目光冷然:“你险些害死她,还敢到东府来要人?”
他的话让娄云休心中一刺,拔出剑来,剑尖直指着他:“我问你人呢?!”
“便是你将东府踏平,我也不会再把她交给你。”东瑾语气决绝,“而且你以为她还想再见到你?”
想到分别前她的眼神,她身上漫延出的血迹,娄云休险些连剑都拿不稳。
不管不顾便向东瑾刺来,被东瑾闪身避过,他已是毫无章法地挥砍乱劈,满脑子除了要见娄华姝以外,再容不下别的。
光线昏暗,欲亮不亮,也是这个时候,看着娄云休朝他不断袭来的身影,东瑾隐约感觉到有几分熟悉,此前被刺杀得鲜血淋漓的回忆用来。
他想起那些刺客的赶尽杀绝,想起了师七如何拼命护下了他,而自己惨死在旁人刀下。
想起那场刺杀而引来的和娄华姝的种种猜忌生疏,原来是他错怪了她,真凶一直在他身边。
难怪。。。。。。难怪娄云休屡次和他针锋相对,难怪师七手中会有那片名贵的布料。。。。。。
原来娄云休早就容不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