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东瑾不断回味着娄云休的那几句话,总觉哪里有什么不对。
他刚才的样子像是在提防他,娄云休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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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庆殿内殿的门被猛地打开,丝丝缕缕晚间的凉风灌了进来。
在看到靠在轻榻上形容脆弱,微微瑟缩了一下的娄华姝后,娄云休又将门关得严严实实。
那冲进来兴师问罪的架势收敛了几分,他怎么忘了他的皇姐最是娇气,吃软不吃硬。
若真因堕胎药的事质问她,只怕要有的闹了。
所以即便心里有诸多不满,话到嘴边,他又软化了态度:“下人来禀皇姐动了胎气,所以。。。。。。皇姐没有服下那碗堕胎药?”
他果然该亲眼看着她喝下药后,再离开的。
“我不会堕胎的,我要生下这个孩子。”
原还想来软的的娄云休,被这话激得额上青筋隐现,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今夜他吃了些酒,一喜一怒动辄便会被轻易放大,整个人的言行也愈发难以掌控。
“生下这个孩子,然后呢?”
“让他成为没有爹的野种吗?皇姐你该知道你同东瑾再无可能了罢?”
话音刚落,殿内便响起利落的一个巴掌声,娄云休头被打得偏了去,侧脸上落下一个清晰的红印。
娄华姝冷冷看着他:“我不准你这么说我的孩子。”
即便没有东瑾,她也想她的孩子能平安降生,她想看着他一点点长大,而不是因为她的一念之差,失去来到这个世上的机会。
娄云休一点一点转过脸来,面上依旧笑眯眯的,但眼睛里却翻滚着嗜骨的危险,接着不等娄华姝有所反应,便一把扣住她的腰,大力吻了下来。
生下东瑾的孩子?
他和她都还没能有个孩子,东瑾却有,凭什么?
说是什么和东瑾无关,但只要有这个孩子的存在,他们两个人就永远有这一层联系,永远不可能泾渭分明。
他不能放任东瑾再一次捷足先登。
娄云休落下的吻是带着怒气的,便也不是那么温柔,时而用力吸吮她的舌尖,时而啃咬她的唇瓣,将娄华姝的嘴唇都吻得发红发痛。
之前几次的吻,不是让她误以为认错人,便是在她不清醒时趁人之危。这一次算是彻底在她面前卸下所有伪装,开诚布公。
他不想再徐徐图之了,也装不下去了。
放纵自己后,反而觉得无比轻松。
娄华姝彻底傻了,但怎么推娄云休,怎么打他也都没有用,她整个人都被他压在怀里,无尽索取。
就连想再给他一巴掌让他清醒清醒的手,都被他抓住,放在怀中揉个不停。
她真的受不了了。
费劲全身力气终于将二人拉开点距离后,娄云休餍足地喟叹出声,心中火气也因此平息了不少。
他捧着娄华姝的脸,放低姿态,再次软声恳求道:“咱们不要这个孩子好不好,只有这一个不行,日后你想要,我可以给你。”
“不管你想要多少孩子,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不生下东瑾的孩子。”
这些接连事情的发生,已是让娄华姝震惊到无以复加,她眼前阵阵发黑,不顾一切地想推开他:“你疯了!你疯了!你还知道我是谁吗,你还认得清我们是什么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