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窝在他怀里,听他吟读诗书的时候。她便被他腰间,随着他动作而细细摆动的玉佩吸引了注意。
那时候她喜欢东瑾喜欢得紧。
看见那玉佩便觉它生来便该是东瑾的物件,也像极了东瑾其人,温润如玉。
于是她想也不想,便将那东西直接抢了来。
东瑾是她的,那这像极了他的玉,也该是她的。
东瑾见自己的东西被她明目张胆地抢走,也没有半分阻拦,像是不管她做什么,他都会始终如一地溺爱一般。
但看她拿着那块玉,很是爱不释手的模样,还是不由失笑:“堂堂公主,什么好东西没见过,还要从我身上抢?”
娄华姝的小心思都在心里,自是不会什么都跟他说,便咕哝道:“我就是喜欢。”
回应她的却是被书本轻轻拍了一下头。
只是物是人非,此前相处时的甜蜜,如今想来却越觉刺心。
娄华姝惶然摸了下空空如也的腰间,胸口越发泛起酸楚。
原来戴上那玉佩,早已成了她的习惯,便是现在也不例外。
见她忽而失神地垂眸望着地上那玉佩,眼神里似有神伤,娄云休眸底一沉,揽着她的手紧了几分。
那枚玉佩,他自然也认得,玉佩的主人是谁,他再清楚不过。
娄云休笑了笑,将勺子放下:“说起来,我还有件有趣的事没同皇姐讲呢?”
娄华姝被拉回了些许注意,本对他要说的事不感兴趣,却又担心他要说的事和母后有关。
忍耐再三,还是开口问道:“何事?”
娄云休嘴角的笑意又大了几分,隐约得见几分其中的恶劣。
“近来东尚书为东瑾择了一位千金,两方都很是满意,且又门当户对,大约是。。。。。。”
说到此处,他停下来,眼神悄悄落在娄华姝身上,去观察她的反应。
娄华姝在听到东瑾名字之时,便心中一滞,分明两只手都已经捏得死紧。但明明答案这般明了,她却忍不住想听下去。
万一呢?
万一不是她所想的那样呢?
“大约是要不日完婚。”
她只是想要个答案而已,但在真的得到这个答案后,她却情愿她不知道这件事。
她还以为她早就放下了,她以为她早就不想他了。但她引以为常的习惯,听到他消息后心中的钝痛,还是出卖了她。
霎时间,娄华姝便如被抽走了生气一般。只是娄云休口中残忍的话语,还是没有停下来。
“我记得皇姐以前和东瑾很是要好,若是皇姐想,到时候我可以为皇姐讨杯喜酒吃?”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