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奇怪的问题?
娄华姝愣了愣,反应了一瞬,便知东瑾怕不是误会了什么,连忙保证道:“你,自然是你,除你以外,我从未心悦任何人。”
她说得无比真诚,已经漫上红晕的面色,现下更是羞赧地又红上了几分。
“是吗?”东瑾一笑,虽是仍因她的甜言蜜语而意动,但也只是短短一会儿的功夫,并不打算再真的将她的话放心上。
只愈发和她紧密相贴,用动作给她套上密不透风的枷锁。他不想再处在可以任她随时丢弃的地位,他要和她。。。。。。有更严密的连接。
感觉到东瑾并未因自己的话而动容,反而手上愈发不留情,更为狠厉,像是在撒气一般,娄华姝不由有些意外。
他们两个折腾缠磨,不止娄华姝的衣衫没了大半,东瑾亦是衣衫凌乱,露出大片素白紧实的肌理,上面还淌着薄汗,昏暗的环境下依旧可见一层淡淡的水光。
这般看着,娄华姝更为迷乱,本是因着他动作太狠,她受不住想推开他的。只是他衣衫敞开,看到他身上大片的伤疤,她又忍不住心疼。
而且他神情瞧起来欲壑难填,俨然已经沉浸在现下的情事中了,但眉眼中还隐隐露出些不得满足的急迫。
终于,娄华姝皙白的手指抚上他的脸,眸中的怜惜几乎快溢出来,在他的唇角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见她不再抵触,东瑾不由更为放肆起来,很快便一发不可收拾。
男子女子的衣衫服饰散落一地,相互交叠纠缠着,榻上床帐坠着的珠玉,也更为密密急急地“叮叮当当”碰撞个不停。
账内吐息交织,热气绵延他们二人的青丝混在一起,难以分清你我,一时间竟如结发为夫妻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殿外洋洋洒洒的急雨转为细细的小雨,顺着窗缝透进殿内,微凉的清风被热气吞噬,融作一团。
殿中床榻上的晃动起伏才渐渐停了下来,雨水浸润了一切后,亦化作了水汽,消散于天地。
万物蓄起的雨珠滴滴答答地落入水洼之中,倒映出天空水洗般的月色。
娄华姝身上酸软无比,连抬一条胳膊都费劲,嗓子更是沙哑地不成样子。本就疲惫成了这个样子,偏还被东瑾的长手长脚缠着,动弹不得,连睡个觉都不安生。
她侧脸怨怼地瞪了他一眼,她是好半天都没睡着,却不妨某个始作俑者睡得正香。
东瑾呼吸浅浅,将她紧紧揽在怀中,衣着素色单衣,却又穿得松松垮垮,将带了数不清的红色划痕的胸口露在外面,起伏不止。娄华姝收回视线,面上又是升腾起丝丝薄红。
但也不怪他累成这个样子,方才出力最多的是他,抱着毫无力气的她沐浴的也是他。
只是若非他在沐浴之时又情难自禁的话,想来他也不会一躺下便睡死过去。
睡起觉来也不安分,不止衣服穿得这么有伤风化,手脚也不老实,娄华姝想动一动都难。她不由闹了脾气,抵在他下巴的头动了动,张嘴咬上了他的锁骨。
可是她没力气,便是费尽全力去咬,东瑾也不疼不痒,只在睡梦里以为是什么蚊虫,抬手挠了挠。娄华姝这才得以松泛些许,才刚逃脱出来了一条胳膊,他便又重新死死裹缠上来。
娄华姝:“。。。。。。”
许是真的被她作弄地痒了,东瑾眉头轻锁,闷哼了一声。
“嗯。。。。。。”
这声音慵懒而低哑,娄华姝一静,被他吸引了视线。
东瑾乖顺地闭着眼睛,长睫微垂,嘴唇发肿,红得过分,眼角眉梢皆透出餍足的艳色。不知看了多久,娄华姝鬼使神差地探出指尖,去触碰那抹艳色。
不想只是蜻蜓点水的一碰,却惹得那睡意正浓的人,缓缓睁开了双眼,娄华姝一惊,忙缩回了自己作乱的手。
可下一瞬手便被东瑾稳稳抓住,娄华姝一愣。
他不过才睡醒,就这般警惕了吗?
还未摸明心底那空空的感觉是不是失落,抬眼间便对上了他略显薄凉的眼神。
他为何这般看她?不该是这样的。
娄华姝似是丢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难以找回来一般。突如其来的惶然,抵过了方才被东瑾磋磨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