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柔弱无依的手被他抓着,便像那毫无防备的细嫩脖颈一样,一同被送入了东瑾口中。
“嗯。。。。。。”娄华姝口中溢出一丝低吟,而后便紧咬唇瓣,不愿再发出那般羞耻的让人想钻入地缝中的声音。
她更是被东瑾那胆大妄为的动情举止,给惊到了。
他抓着她的那骨节分明的手,长指不断探寻穿插,似是想同她十指相扣,可又耐不住性子,等不及细细探寻,便以温润的唇,和濡湿的舌与之相触。
娄华姝的手下意识被他作弄的一缩,旋即他又像被夺了什么喜爱之物般的,用牙齿紧紧衔住,好不被夺去分毫。
看着他即像久旱逢甘露般,又如得了鲜美骨头稍稍一碰便会呲牙的豺狼般,吮吻着她的手指。
娄华姝头脑一热,不过脑子便懵懵懂懂地问出了一句:“东瑾,你今天是背着我,悄悄吃那种药了吗?”
不怪她这样问,实在是他这热情似火的样子,她前所未见。
东瑾微微抬眼,听了她的话失笑片刻,随即方才那温柔与她相牵的手,便带了些强势意味地钳住她小巧的下颌。
他直视着她迷蒙惑然的眼睛,眸子缓缓眯起,唇角勾着笑意问道:“你以为。。。。。。若是吃了药,你现在还能安然待在这浴桶里?”
问出这句话后,娄华姝便后悔了,得到这个回答,她更是后悔。
她现下怎么都像只被衔住了后脖颈的兔子,或是案板上的鱼肉,要被怎么磋磨,都不过是他一句话的事。
她怎么还敢在这个时候招惹他?!
“你说的有道理。”娄华姝点点头,眼睛一个劲儿地往门那处瞟去,不断思索着脱身之法,嘴上也打着哈哈道,“既然如此,我便先不打扰你了,你慢慢洗罢。”
说着,便要从水中出去,她这番行为,落在东瑾的眼里,意图简直不要太明显。
东瑾笑了笑,看来他对她的方式还是太过柔和了,以至于让她连她现下是什么处境都不知道了。
她身子才微微撑起,便马上被一股大力给拖了回去。
娄华姝连惊讶都来不及,便被那股突如其来的力道给抵在了浴桶边缘。
随之而来的,便是东瑾温热潮湿的唇。
他半点没有给她反应的余地,只张着唇□□她早已被水浸湿的润泽唇瓣,光是湿吻还不够,还要用牙或轻或重地嗜咬着她柔嫩的下唇。
此前的吻多是由娄华姝主动,也多是她来主导,她以为他们二人之间的亲昵,会一直如温和无害的清水一般,只会给人轻柔的,没有丝毫攻击性的感觉。
却不想今日落到东瑾手中,她才知道往日的吻对他来说有多儿戏,这般看来,他此前应是没少对她手下留情。
不然,也不至于直到现在,才被她发现了真面目。
原来他的吻也会带着这样不容拒绝的强硬,和好似攻城略地的索取。
娄华姝有些不习惯这样强势的他,抬手正欲推拒间,她下移的视线却落在了他揽在她腰上的小臂那处。
他本如白玉般无暇的身体上,落下的那道伤痕还很是狰狞地横在她眼中。
那是他不久前为了保护她,而自己挡剑所承受的,只是这般看着,娄华姝的心便霎时软的一塌糊涂,拒绝挣扎的话也再说不出口了。
甚至还尝试放松下自己紧绷的情绪,来迎合他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