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死死盯着她那意图不轨的手,在这般多人的面前也没有那个脸出声斥责,便只以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羞恼道:“你疯了不成?还不快醒醒?”
只是梦里的娄华姝,对他说的话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还为自己终于抓住了兔子尾巴而沾沾自喜。
“落到。。。。。。我手里了。。。。。。”
说着,她便抓着东瑾的衣带,缓缓一扯。东瑾面上那向来维持得极好的表情,都几乎因她这举动而碎裂。
那作乱的手仍没有停下来的架势,东瑾什么也顾不得了,忙伸出手去,手指牢牢攥住她的手,掌心的薄汗将她的手都濡湿了几分。
娄华姝身子一抖,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一睁眼便见东瑾有些气急败坏的面容,她不明就里地眨巴了几下眼睛,似是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现下身在何处。
“东瑾?”娄华姝迷蒙地打了个哈欠,“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去睡?”
因着这个哈欠,她眼睫处被泪水浸染,晕出点点水痕,正欲抬手去擦,却怎么也抽不出自己的那只手。
一垂眼,这才发觉自己的手正被东瑾死死抓在手中。
她又抽了抽自己的那只手,没抽出来,不由不解地看向东瑾:“你这是何意?”
她只短短睡了一觉,却不知东瑾是怎么了,面色这般涨红,还又和她闹起了脾气一般,狠狠剜了她一眼,不快道:“你自己看!”
娄华姝顺着他的目光看下去,只见她的手在他手掌之下,手指间抓着的。。。。。。竟是他的衣带?!
这下即便是什么也不说,她也明白过来了,面色当即“噌”地一下,比东瑾的还要红上几分。
若非东瑾拦着,只怕她下一刻会不会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扒光他都不知道。
“你。。。。。。你,我。。。。。。”她支支吾吾了半晌,都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到最后颇有几分恼羞成怒地扔出一句,“松手!”
见她醒转过来,不会再做出什么坏事,东瑾这才松开了手。
娄华姝红着脸,颇有几分做了坏事的心虚之感:“那个。。。。。。刚才,我没对你做出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来吧?”
这般说着,她却是越发没了底气。
本来她将东瑾抢回自己宫中,便是因为贪图他的美色,且喜欢他的为人,此前白日里就没少对他动手动脚过。
那梦里。。。。。。
下一瞬,东瑾毫不留情的声音便响在她耳边:“该摸的不该摸的,你都碰了个遍。”
娄华姝:“。。。。。。”
死手!还没吃饭呢就掀桌?
她尴尬地将手往衣袖里缩了缩,好最大程度降低它的存在感,脑中更是思索起了千百个补救的方法。
东瑾显然是气得不轻,根本不愿以正脸面对她,娄华姝便也只好凑过去,自他左下方去瞧他面上的神情:“生气了?”
东瑾没理会她,并转向了右边。
娄华姝亦紧随其后,像是他若是太阳,她便是向日葵般,只围着他转。
“真生气了?”
东瑾依旧没理她。
虽心知自己确实有不妥之处,但娄华姝还是颇有几分理不直气也壮的态度,拽了拽他的衣角,说话间语气都带上了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到的撒娇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