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声音,娄华姝期初觉得有些熟悉,细听之下,一张清秀的面孔缓缓浮现在脑海。
她当即心神一凛,面色不大自然地往东瑾那里看去,磕磕绊绊地说话想将他往别处引:“不。。。。。。不知怎的,闻了这花香感觉有些太甜腻了。”
说着,娄华姝指向方才他们来时的湖边:“不如,我们去湖边的柳树下吹吹风罢?”
东瑾耳聪目明,自是察觉到了她突然的转变,忽而起了坏心思,看她着急的模样,就想逗逗她。
“我病气未散,不宜吹风。”他目光越过花间,想瞧清里面的弹琴之人,“这般美妙的琴声,便是不赏花,公主也不能错过。”
娄华姝见他磨磨蹭蹭不肯走,还大有往花丛深处一窥究竟的意思,忙又使了几分力气拖拽他,边艰难地走着,边咬牙道:“有什么不能错过的,这琴声今日没去听,改日也还会有的。。。。。。”
她好容易将东瑾拉过来,松了口气,正要往与花丛相反之处走时,背后突然传来一道落寞的声音:“今日不听,改日也会有。。。。。。”
“想来就是公主知道,只要您回头,末临便一直会静静等候,才会这般有恃无恐罢。。。。。。”
娄华姝脊背一僵,不想她最害怕发生的事还是发生了。
作者有话说:
不要放过这个待宰的预收!
宋归梨知道自己一直都是多余的那一个。
多余到一经父母弃她而去,宗族便迫不及待地,随意将她打发去了几近毫无关系的远亲裴府门下。
她一个失了依靠又寄人篱下的孤女,毫无疑问地成了裴府众人奚落欺压的对象。
旁人皆厌她欺她,只除了一人——裴府中的长子,裴逐。
*
裴逐待人严苛淡漠,自幼随父征战沙场,手上血腥无数,素有“冷面杀神”的威名。
裴府上下见了他皆绕道而行,偏偏那个远房而来,看似怯懦的表妹惯爱凑上去。
在裴逐的视线内,也时常出现她的身影,每每他转身回眸,皆能看到她攥紧衣角,声音清浅地唤他一声:“表哥。”
那微弱的声音落在他耳中,像把又细又小的钩子轻轻挠了下他的心间,惹得他喉结一动,眸子无形中暗了又暗。
认识他的人见二人这般形影不离,皆打趣他道,怕是不知何时惹了姑娘家的芳心,以后都要被人家黏上了。
裴逐不置可否地一笑,亦是觉得她对自己的心思,昭然若揭。
可一切都终止在他亲眼看到,她羞红着脸,接过别的男子暧昧不明的花。
后来,那些花尽数被他碾碎在脚底,她也被他逼在墙角,避无可避。
裴逐眼眸幽深,强硬地迫使着她抬起头,一字一句缓缓问道:“你喜欢的人,不该是我吗?”
*
宋归梨当然不喜欢他。
尽管每一次靠近他时,害怕的手都在发抖,可她还是从未放过任何一个能凑到他身边的机会。
因为这样,就没有人再敢过来欺负她,却不知怎的让他误会到了如此地步。
*
她定定心神,大着胆子回他:“我一直。。。。。。都只把表兄当哥哥而已。”
不料这句话却惹来他的一声轻嗤:“但我可从未把你当过妹妹。”
【柔弱怯懦破碎感小白兔*强势专制占有欲极强恶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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