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著防毒面罩的月红快步走了过来。
她先是將陆沉从地上拉了起来。
“夫君,別让舅父他们为难了,咱们可以站著说话或者坐著说话。”
“还有你看啊!舅父他们提著水过来,一定累坏了,得先歇口气才好。”
月红话未说完。
同样戴著防毒面罩的暗香就闪亮登场的走了过去,一手提起了一个水桶。
回头对无敌说道。
“无敌,你愣著干啥?二爷他们东西都送来了,你还不赶快把大叶片拖回去?”
无敌愣著干啥?
自然是听到陆沉刚刚说的好消息,在那认真的想。
这位少夫人不是冒充的?
也是,少主对少夫人爱护有加,怎会是冒充的。
同样愣怔著的王伯好似才被暗香解了锁。
他对陈怀瑾拱了拱手,憨笑著说。
“二爷,咱们又见面了!”
换作从前,陈二爷一定会大步上前,与王伯谈笑风生。
但如今。。。。。
陈二爷对王伯庄重躬身行作揖礼。
“王大哥,去年我们在流放途中,您仗义出手,还慷慨解囊,这份恩情,我陈怀瑾铭记於心。”
王伯牙帮子疼,这咋还客气上了呢?
而且这时候自己真不该开口打岔,怎能干扰大闺女认亲?
於是他赶紧跟著暗香和无敌撤离。
“二爷,咱俩一会再敘旧,沉儿带著他妻子来看望你们呢!”
说著就拖著一片大叶子走了。
嘿,这也不知道是什么植物的叶子,比一个成年汉子的身形还大。
无敌拖著的阔叶上面是一些用叶子包成团的稻米。
王伯拖著的上面是一些散发著臭味的野兔、黄鼠狼。。。。。
这种捡来的腐烂了的动物,吃了不生病才怪。
五人辛辛苦苦带来的东西,片刻间就被王伯三人不费吹灰之力的给弄走了。
陈怀瑾他们这才看向刚刚叫陆沉夫君的女子。
额。。。。。。看不到脸,月红戴著防毒面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