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车已经旧了,看上去像是二手的,好在厉青把车保养的不错,车内还有股芬芳,没有恶臭的烟味。
汪蕤临坐在副驾上,扣上了安全带。车内没有空调,他只得打开车窗,让路上的风吹进来。
车摇晃的行驶在道上,麦田空荡荡的,一眼望过去,光秃秃的只剩稀稀拉拉的树伫立在两旁。车窗大开,热浪如有实质般扑面,罩的人呼吸困难。
“喝水吗?后座有水。”厉青说。
“不喝。”汪蕤临被癫的有些难受,这块路段没人住,就没修,土路坑洼不平,行路如行舟,令人晕乎。
厉青留意到他发白的脸,车速又降了些,宽慰道:“上大路就好了,忍一忍。”
“嗯。”
好在这路不长,车上马路后,厉青放轻声音对他说:“后面路就好了,你喝点水。”
汪蕤临按了按太阳穴,唔了一声。
大路通畅,不需要七拐八拐,直行二三十分钟就能到镇上。他们到的时候正是中午,厉青找地方停车,汪蕤临在路旁等他。
“先吃饭吧?”厉青问。
汪蕤临点头,边走边打量这里的环境,主要是为了记路,这样下次就可以自己来了。
这镇上建筑松散,一点都不密集,房子灰蒙蒙的也不够光鲜。街道两旁绿化倒是做的不错,他跟厉青走在凉荫下,心里舒坦了不少。
“你想吃啥?”厉青侧头看他。
“有米饭吗?想吃米。”汪蕤临说。
“有啊。”厉青知道家不错的小饭馆,盖浇饭做的极好。
进了餐馆,厉青点好菜,汪蕤临给他烫餐具。厉青讪笑道:“谢谢啊,我们这儿都不烫来着。”早知道你要烫,我就给你烫了。
汪蕤临神情认真,手上动作慢条斯理的,白皙手指扣着瓷碗,长长的指骨漂亮如玉,淡淡道:“烫一下好一点。”
厉青看着小老师的手,心思又乱了。那么漂亮的手,要是能握住他的宝贝,也这么擦拭,得多蚀骨销魂呐。
两个人点了三道菜,秉着不浪费的原则,汪蕤临把自己吃了个饱。结账的时候,厉青起身要付钱,汪蕤临探手,腕骨刮擦过他腕骨,用了巧劲儿,把人给拦下了。
“我付就好。”他站在厉青身侧,清润的嗓音猛地响在厉青耳畔,像道勾子,勾的他心颤腿软。这一慢,帐就被汪蕤临结了。
“走吧,去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