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火蜥蜴连惨叫都没完整发出,身体直接被拍得爆开。
与此同时,矿场方向,局势同样逆转。
杨胜之联合一眾矿工组长,发动起义。
矿工们,铁镐、铁锹、木棍齐齐挥出,將监工小卒,全部拿下!
这些监工小卒,本质上也只是普通人。
论体力,未必比常年下矿的矿工强多少。
只要矿工真正反抗,他们根本不是对手。
重点在於反抗的意识。
以少数压迫多数,靠的是势和力。
力,是监工杨大牙作为精英二重御兽师,常年以绝对战力横行乡里、欺男霸女。
势,则是这个时代,大金欺压百姓二百余年。
很多人早已习惯被压迫,或者顾忌反抗的代价。
刀架在脖子上,需要有领导者,觉醒意志,並带领他们反抗。
安稳好这边,杨胜之也赶往车站。
他们此次的计划,就是夺取矿场、车站,並抓捕苍梧巡抚·索涯。
另一边,陆承光趁著两边开战,打算顺势溜走。
结果,正好碰上了赶来的杨胜之。
倒不是火鸦的空中视野出了岔子。
实在是对面更猛。
呼——!!!
高空卷下一股刺骨寒风!
陆承光只觉得头顶气流一沉,抬头看见一只翼展十余米的霜寒雪鹰,俯衝而下!
巨翼铺展,羽锋如霜,鹰身裹挟著凛冽寒流。
杨胜之稳稳立在鹰背之上,他在空中,就发现了陆承光。
俯衝带起的强大气流,横扫而过。
陆承光脚下一个踉蹌,差点被当场掀翻,连忙踏步稳住。
远观车站那里,碎岩犰狳也就多扛了几下,就被拍扁。
灵兽全部阵亡,索涯与徐大牙面如死灰,双腿发软。
如果没有自尽的勇气,就只能被活捉。
战局已经结束,杨胜之看得清清楚楚,不急不缓,从鹰背上一跃而下。
霜寒雪鹰隨之收拢双翼,周身灵光一闪,展现了隨地大小变的能力;
眨眼之间,变成寻常猛禽大小,与火鸦相互歪著脑袋,面对面,大眼瞪小眼。
杨胜之看向陆承光,有些无奈:
“我就知道,之前在矿区闹出动静的就是你,怎么就不听我的话呢?”
天还没亮的时候,杨胜之就在各个矿区之间来回奔走,联络十几个工作组的组长。
所以陆承光准备去上工的时候,才没看见他。
陆承光拍了拍身上的灰:“运矿太无聊了,又累,不如找点乐子。
我可没有跑路,从离开矿洞到现在,要是我想跑,早就没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