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支塞入体内的【玉欢罡】在天品木灵根强大气血的催化下,内部的灼热药膏早已被吸收得一干二净。
然而,药力虽然耗尽,但那股残留的强烈敏感与扩张感,却让她的肉身彻底失去了控制。
那里宛如坏损的机关水龙头般,正源源不断地分泌出带着草木清香的淫水,顺着泥泞的腿根缓缓滑落,将大片大片的火浣布床单浸得湿透。
伴随着一声黏腻的轻响,那根原本死死卡在幽径深处、足有儿臂粗细的温润玉器,终于顺着无尽的汁水,缓缓从那被撑得红肿变形的阴道口滑落了出来。
守在床榻旁的老侍女面无表情,那双枯槁如鹰爪的老手熟练地往前一接,将那根沾满黏液、失去药效的玉器抓在手中。
她看着床上如破碎布偶般颤抖的林雨,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反而带着一种看着牲口般的冷漠与嫌恶,用沙哑的嗓音低声道:
【这已经是第五支了。天品木灵根的道躯当真名不虚传,就算是寻常女修只要二支便会神魂崩溃,你竟然能生生耗干五支。】
说罢,老侍女毫不迟疑地再次取出一根全新的【玉欢罡】。
这件魔道器物内部密布着无数细小的中空孔洞,里面早已重新充填满了特制药膏。
老侍女跨上前,将那根冰冷却即将在体内爆发灼热的【玉欢罡】对准了那道早已麻木、溃决的泉眼。
随后,她掌心微运内劲,毫不留情地一巴掌猛推到底!
【啊!】
林雨的双瞳骤然放大,混浊无比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的痉挛,整个身躯在刹那间崩得笔直,背脊高高弓起,手腕上的玄铁链条被扯得疯狂作响。
全新注入的药膏在体温与木灵根气血的催化下受热化开,化作无数道带有腐蚀性与极致麻痒的丝线,再度死死黏附在她的阴道内壁上。
极致的快感与痛楚交织,让她的小穴抽搐得更加剧烈,分泌的汁水更加汹涌。
她的眼神彻底涣散、混浊,肉体在这种反复的折磨下已经背叛了她的意志,不由自主地颤抖、沉沦。
可在这近乎疯狂的肉体愉悦与痛苦中,林雨灵魂深处,却始终保留着一道常人难以想像的微弱光明。
那是在前夜,那个简陋、低矮的木屋里,那个俊朗少年在离去前,紧紧握着她的手所留下的最后承诺。
【等我……】
林雨那被咬得鲜血淋漓的嘴唇不断微弱地翕动着,反复碎碎念着。
在侍女们听来,那只是无意识的、被药力逼出来的下贱呓语。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是她唯一死守的信念。每当【玉欢罡】的熔火药力要将她的理智彻底燃尽时,她便会在心中一遍遍疯狂地呐喊着。
【凡哥哥……】
她用尽最后一丝清明,死死对抗着体内那如排山倒海般涌来的肉体背叛。
【嘎吱】
婚房沉重的雕花大门被缓缓推开,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正在收拾的老侍女和两名仕女登时身形一颤,连忙躬身退到两侧,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王皓倒背着双手,不紧不慢地踱步走了进来。他那张儒雅俊美的脸上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宛如巡视领地的君王。
【参见少家主。】老侍女沙哑着嗓子行礼。
【退下吧。】王皓挥了挥袖袍,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几名侍女不敢多留,低着头鱼贯而出,顺手将房门死死关上。
房间内顿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只剩下床榻上铁链撞击的脆响,以及林雨微弱而粗重的喘息声。
王皓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毫无尊严地被固定在【囚鸾分膝架】上的林雨。
此时的林雨,浑身肌肤因第六支【玉欢罡】的熔火药力而泛着异样的潮红,晶莹的汗珠顺着她玲珑的娇躯不断滑落,将她衬托得愈发泥泞而破碎。
然而,王皓的目光并未在那些令人血脉贲张的地方过多停留,而是直接落在了林雨那雪白细腻的左大腿内侧。
那里,鲜红无比、宛如渗血般的【奴】字正散发着幽芒。
【啧啧,当真是暴殄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