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陆衍是被手机震醒的。
日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落在床头柜上。
他侧过身摸到手机。
沈若霜发来微信,问b地块北侧地下管廊的避让方案。
时间戳是上午八点。
陆衍按灭屏幕,仰面躺著缓了半分钟。
身体比昨晚好了不少。
道医养生术一整夜都在运转,气血回流了大半,四肢末端的冰凉消退了。
但还没恢復到巔峰。
他坐起来。
苏輓歌不在。
枕边放著一张便签纸,上面是她的字跡。
“出去买早餐了。別下床乱跑。”
陆衍撑著床沿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颈。
骨节咔咔响了几声。
洗漱完出来,苏輓歌正好推门进来,手里拎著两个纸袋。
“说了让你別乱跑。”
“起来活动一下。”
苏輓歌把纸袋搁在桌上,里面是粥和包子。
“吃完继续躺著。今天一天你什么客户都不见。”
“行。”
陆衍没跟她爭,坐下来喝粥。
苏輓歌在对面坐下,从包里掏出平板。
“跟你说个情况。”
“嗯。”
“昨天第三波舆论文章放出去之后,效果比前两波加起来还猛。”
她把平板推过来。
屏幕上是一篇財经號的文章。
《临海商会收到实名投诉,矛头直指三十年老字號风水世家》
下面的阅读量已经过了十万。
评论区前三条全是问秦家的。
“这条是自然传播,不是我推的。”苏輓歌叼著一根油条,“说明话题热度已经自己燃起来了。”
他往下翻。
第七条评论引起了他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