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別说吵著闹著要吃悬崖下的蜂蜜,这才让他们发现了能突破技术瓶颈的重要矿產。
对於雷达基地的人们来说,福宝就是他们改写命运的小福星!
张老头儿听她这么说,也还是不信。
“可拉倒吧,我养了她三年,她除了招猫逗狗、摸鱼偷鸟的,在我这道观里弄得到处都是屎尿外,也没干出啥正经事。”
这话连周爱芳都不乐意听了。
老同志再是抗日英雄,也没有这么埋汰福宝的。
“老同志,福宝上山不就是你算出雷达基地有难,要她来帮助我们渡过难关的嘛。”
福宝说过好多次,把她这位师父吹嘘得天花乱坠。
好像张老头儿不该叫张老头儿,应该尊称一声张天师。
基地的小战士和科研人员,都以为福宝的师父是那种传说中的世外高人。
不说拂尘一挥定乾坤吧,起码也是仙风道骨、能掐会算的方外之人。
可眼前这卖符纸骗人的老头子,实在是……
“你咋会这样想?”
张老头儿瞪大眼睛,这副吃惊的样子与福宝如出一辙。
他难以置信地打量周爱芳。
“小同志,我说那话就是糊弄孩子,让她別在我道观祸祸了。你看著挺有文化的,咋还能相信呢?这都七十年代了,身为革命军人要讲究科学,咋还能说这封建迷信的话呢?”
周爱芳:???
赵玉手里的爆米花都掉了,她赶紧捡起来放进嘴里,不能浪费粮食。
唯有福宝自顾自忙著吃姑娘果,把里面的瓤一点点咬出来,倒吸口气,果皮胀起来。
她用力一咬,“噗”地一声,跟放屁似的。
“哈哈哈!笨蛋!”
张老头儿把袖子里的姑娘果都给了福宝,留她们吃饭。
“两位同志难得过来,就在我这儿吃顿馒头咸菜吧。”
说完,他就揣著那1块3,摇晃著破拂尘出门了。
周爱芳还处在雷劈中,她指著自己鼻子,荒诞地问赵玉。
“封建迷信?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