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月舒假装害怕的往后面缩了缩,“皇姐,妹妹知道你很好,但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
赵月华此时看著这个所谓妹妹的眼神,就跟死人一样,“父皇,宣周长风进宫。”
皇上立马就派人去宣周长风了,他心中也气的不行。他给周长风和自己宝贝女儿赐婚的时候,可是问过周长风的意见的。甚至周长风能时常进宫,也是因为皇上想让周长风和自家宝贝女儿能时常见面。
结果马上要成婚了,竟然和他另外一个女儿搞在一起,皇上怎么能不气。
在周长风来之前,赵月纯这屋子里一群人,却没有一个人说话,赵月纯也靠在亲姐怀里养神,养足精神等会才能看渣男贱女的下场。
皇上宣召,周长风当然来的很快。周长风本来心里就是忐忑的,在看见赵月纯对著他露出挑衅的笑的时候,他心里的不安就到了极限,他只能安慰自己淑惠公主没有证据,他只要咬死不说就行了。他强作镇定的行礼:
“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
“纯儿说是你跟二皇妹推的她,周长风你怎么说?”
赵月华直接打断周长风的场面话,轻轻的把怀中的妹妹让她靠在床头,接过琼玉递过来的鞭子,站到跪著的周长风面前。
周长风瞬间后背的汗毛都立起来了,“殿下,您是知道臣的,臣一直把淑惠公主当臣的亲妹妹一样,怎么会推她?”
这话赵月纯就不同意了,“镇国公世子想的倒是美,一国公主当你妹妹,不知道还以为镇国公世子姓赵呢?你这种人给本宫提鞋本宫都嫌脏。”
周长风被赵月纯这话差点气死,但他灵机一转,对著赵月华哭诉道:
“殿下,臣一直不敢跟您说,淑惠公主一直对臣心生爱慕,她这是得不到臣的爱就要毁了臣啊!淑惠公主就是见不得殿下跟臣好。”
周长风这话一出,皇上和太子都没有什么反应,他们虽然不喜欢赵月纯这个女儿妹妹,但这个女儿妹妹就是个衝动、愚蠢、易怒的傢伙,都没有开窍,能喜欢谁?
而二公主赵月舒则是用看仇人一样的眼神看向赵月纯,要不是贤贵妃拉著,她已经衝上去跟赵月纯拼命了。
赵月纯则是气的不行,当即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她今日非要揍得这个渣男断子绝孙不可。
还是琼玉眼疾手快的按住了赵月纯,“四公主,您身子还没有好,可不能下床。”
赵月纯不能下床,她就隔空指著周长风的鼻子骂:“周长风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长的三大五粗的,脸黑的跟木炭一样,还好意说本宫心仪於你。
癩蛤蟆不咬人光膈应人了,本宫喜欢的是长的玉树临风、光风霽月的文人,谁会喜欢你这个脏男啊?”
赵月纯这通骂令在场的人都刮目相看。皇上和太子硬是没有想到自家那个没脑子的女儿妹妹能骂的这么粗俗。
要不是贤妃死死的抱著二公主赵月舒,这会二公主怕是已经和赵月纯打成一团了。
赵月华则整个脸都红了,妹妹明明是在骂周长风,她怎么有种她被骂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