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浅看重的是一个水晶球。
整体为玻璃质感,底座是用浅蓝色的玻璃做成海浪的样子,两边伸出用绿色做成的藤蔓,两根藤蔓在水晶球的顶端环着眼睛状;水晶球里面是一个房子,周围缠满了玫瑰花,外观点缀了碎钻,物虽小但里面的东西却做的惟妙惟肖。
宋浅看了看是若冰似水的新品,一个就要一万三,而且还是预售产品。
虽然肉疼,但宋浅一咬牙还是预订了。
毕竟他可不想欠着一个……
呃,神经病的东西。
买完他就去睡觉了,生怕明天起不来被许灿骂死。
今天是星期五,南枫并不组织大规模补习,也没有安排集体训练,下午自习到四点就放了。
放学放得早,人反倒容易没事干,好在有老师贴心“解围”,几门学科的卷子跟不要钱似的到处撒。
连体能老师和生理老师都要来凑凑热闹。
书面作业是十套卷子,知道的是放周末;不知道的还以为放长假呢。
许清悦边收拾东西边问宋浅:“诶宋浅,你今天在夜校那边有比赛吗?”
宋浅思索了一会儿道:“比赛没有,但好像要搬东西。”
“天哪!唐俊国一刻也不让你闲啊?周二刚比完,周五又搞事。”
宋浅没回答,他其实想说唐俊国在这帮人里还算比较人性化的,处于人和畜生之间。
夜枚其他领导层的人对手下从来没有心软。
压榨,拖欠,甚至出人命的也有。
渐渐的宋浅也就习惯了。
“算了,你自己注意一点,你要等许火山吗?”
“嗯。”
“行。”许清悦背上包跑出去,又向宋浅挥了挥手,“我先走了,再见。”
“再见。”
许清悦走后,教室就剩宋浅一个人。
阳光透过窗户射进来,已是深秋,风卷起窗帘又放下。
就在宋浅等得快睡着时,许灿终于来了,他喘着粗气:“你就不能在楼下等我吗?害的小爷我爬七层楼梯。”
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跟一口气快上不来似的。
宋浅按了按发酸的眼睛:“走吧,去夜极。”
许灿:“伯母那边呢?”
“有张姨在,没问题。”
……
到了夜极,宋浅直奔后台去,许灿则是到处晃悠。
说实话,许灿之前来夜校只是单纯来找宋浅的,就算来玩也只是躲在休息区。
毕竟谁脑子有病去看那恶心人的东西。
“脑子有病”的季随就坐在不远处。
林莫抱怨:“烦死了,我爸回来了,又在问我毕业去干吗?我能干吗?都说了我想去当飞行员,死活不同意。”
季随掀起眼皮:“原来是林大治安官回来了,我说你这几天怎么见不到人影。”
江岁倒是安分了许多,话少得跟被夺舍了一样。
江岁兴致缺缺:“你们关注一下我啊,我这条娇艳的花朵都快枯萎了,你们没发现我已经一小时三十六分四十七秒没笑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