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颊飞红,啐道:“光天化日的,两个姥姥还在旁边瞧着,你也不害臊!”话虽这般说,可那桃花眼里分明已泛起几分软绵绵的春意,方才因徐子陵而生的那几分不自在,早已被杨星这般胡搅蛮缠地给搅散了。
银长老在旁重重咳了一声,道:“杨公子,天色不早,咱们还是赶路要紧。总舵距此尚有些路程,路上若是再生枝节,掌门那边不好交代。”
杨星这才松了婠婠的手腕,将断岳刀往肩上扛了扛,道:“省得省得。走罢走罢。不过乌姥姥,你方才说那徐子陵根骨不错,依你瞧他比弟弟如何?”
乌长老嘿嘿怪笑,枯瘦的五指在杨星肩头轻轻一拍,哑声道:“论武功,你小子拍马也赶不上人家。论那根宝贝,你一根顶他十根。老身活了大半辈子,只见过这么一根,还不赶紧滚去总舵叫那些小蹄子们开开眼。”
杨星被她说得哈哈大笑,迈开步子当先朝官道上走去。阿青抱着青锋剑紧跟在他身侧,柳枝仍插在腰间。
她走到杨星身旁,忽地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低声问道:“杨大哥,方才那个徐公子,是你的敌人么?要不要阿青去刺他?”
杨星哑然失笑,伸手在她发顶揉了揉,道:“不必不必。那人虽瞧着不顺眼,倒也不是坏人。阿青妹子方才若是出手,一剑刺过去,他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不过你这剑法往后可不能动不动就使,得先问过小爷再说。”
阿青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将宝剑抱紧了几分。
婠婠与银乌二老走在后头。
银长老目视婠婠,低声道:“圣女,方才那徐子陵乃是寇仲的结义兄弟,扬州双龙在后天境中名头不小。如今六大派西征在途,魔教联军与正道各派皆在招兵买马,徐子陵与寇仲二人行踪不定,此番竟在苏州附近出现,其中必有蹊跷。此事须得尽快禀报掌门。”
婠婠点了点头,面上已恢复了平日那般从容媚态,只淡淡说道:“徐子陵与寇仲向来与李阀走得近,此番北上多半与太原李家有关联。不过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将杨星押回总舵。掌门师尊那桩大事,缺了纯阳圣体便难以功成。”
乌长老在旁插口道:“圣女,老身方才观那徐子陵面相,眉间英气勃发,太阳穴高高鼓起,显是已将长生诀练至高深处。此子若是与寇仲联手,后天境之中怕已难逢敌手。他既见了咱们与杨星一道,口风若是不够严实,传到正道那边,只怕会给咱们招惹些麻烦。”
婠婠嫣然一笑,道:“乌长老不必担忧。徐子陵此人虽说迂腐了些,却最是守诺。他既已认了奴家是杨公子的人,便绝不会在外头胡言乱语。再说……”
她顿了顿,桃花眼里掠过一丝精光,“即便正道那边知晓了杨星在咱们手中,又能如何?总舵隐秘,便是灭绝师太亲自来寻,也未必寻得到门径。”
银长老颔首道:“圣女言之有理。不过为策万全,咱们还是加快脚程,尽早赶到总舵为妙。”
四人计议已定,便由乌长老在前开路,银长老在后断后,婠婠与杨星并肩居中,阿青跟在杨星身侧。
五人展开轻功,沿官道朝西北方向疾掠而去。
杨星一面赶路,一面回头偷瞧婠婠。见她那张妖媚面孔上虽已恢复了从容浅笑,可眉目间仍隐隐有些心神不属。
他心中暗道:这妖女嘴上说得轻巧,心里多半还没将那徐子陵彻底放下。
不过小爷倒也不急,肏嘴肏屁眼只是开头,等寻个时机破了她的身子,再用淫气合欢诀叫她的身子彻底离不开小爷,那才叫真正的人剑合一。
阿青与他并肩而行,忽地开口问道:“杨大哥,咱们是不是要去打架?”
杨星被她冷不丁一问,乐得差点岔了气,道:“你怎地满脑子都是打架?小爷如今要当阴葵派的上门女婿去啦,打架的事往后再说。”
阿青眨了眨眼,认真道:“阿青不喜欢打架。可是若有人要伤杨大哥,阿青便刺他。”
杨星心头一暖,伸手在她发顶又揉了一把。这两个多月来他从地球穿越至此,不是在搏命便是在疗伤,很少有过这般被人全然信任着的时候。
五人的身影在官道上拖出数道细长影子,远方天际已现出隐隐约约的群山轮廓。
那山脉连绵起伏,正是南通中原、北接西域的必经之地——伏牛山脉。
阴葵派总舵便藏在那莽莽群山之中,不为外人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