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河迅速地一蹲,一个烟灰缸砸了过来。正正好好,砸在了沙发椅靠背上落了下来。曲河回头一看,宋宴还正在左右看着找东西呢。曲河后退几步回到了沙发上坐下,看着宋宴歇斯底里的在那狂怒。曲河闭了闭眼睛,把茶几上的水晶水果盘拿起来,对着侧面的墙壁就砸了过去,一声脆响,客厅终于安静了。曲河看着宋宴:“别表演了,你有表演欲,就去演戏!你现在的表演太夸张。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又看向了假千金:“还有你假千金,别特么的给脸不要脸。要是再叫我‘姐姐’,你会比你监狱里的亲妈,日子还难过!你不会不知道吧,你亲妈在监狱里又杀了人,刑期已经是无期徒刑了。你作为人贩子的女儿,杀人犯的家属,你特么在这里装什么纯真?”曲河对着宋宴和假千金分别喊话,然后看着曲凌飞:“你说吧。”曲凌飞呼出了一口气:“嘉嘉的鞋子被人为破坏,是不是你做的?”“你既然这样问我,那刚才你们是在干什么?已经给我定罪了?”“曲河,你好好回答。”“不是我做的。”“不是你做的是谁做的?是你爸还是我?或者是曲章?”宋宴怒斥曲河道。“你们讲不讲理?我说别的,你们让我直接回答。我回答了,你们又不信。我在回这个家之前,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还是撒了什么弥天大谎?为什么我说话你们丝毫不相信,这个假货说什么你们信什么?”看曲凌飞不说话了,宋宴只是恨恨地瞪着曲河,曲河问:“那只鞋呢?”听明白曲河问的话后,宋宴拿过她的包,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塑料袋,鞋子在里面。曲河说到:“报警吧!”曲凌飞睁大了眼睛:“你说什么?”“我说报警!让专业的人来调查,到底这鞋子是怎么回事?这样既能抓住坏人,也不会冤枉好人。”说着,曲河就站起来,往电话机那里走去。她还没有手机,对比自己空间里的大屏幕手机,她看不上现在的这种小屏幕的老古董手机,加上她也不需要和谁联系,所以没有配手机,报警只能用座机。曲河到了电话机那里,拿起了电话直接拨打了110出去,只见曲凌飞以不符合他这年纪的速度冲了过来按下了电话键:“曲河!”他大喝一声:“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想毁了这个家吗?”、“报警就是毁了这个家?那凶手抓不到怎么办?”曲凌飞直接把电话线给扯断,然后把电话拿起来走回沙发:“你过来坐下。”曲河走过去。曲凌飞叹气:“行了,就是在家里问问,是不是你的,你直接说就是了。”“我刚才说不是我干的,你不是不信吗?那我刚才的那顿骂白挨了?我凭什么让你们这样冤枉?还是说,你们一清二楚,这就是假千金要祸害我,但她却没处理好,所以自食恶果了?”曲河眯眼看着他们俩人:“如果你们不知道,说明你们蠢笨如猪;但如果你们知道,那还这样冤枉我,什么原因?”最后的最后,那夫妻的指责、假千金又死了娘似的哀伤下,曲河又问:“如果你们这次冤枉我,要给我多少赔偿?”这回的夫妻二人被逼无奈,看了好几眼假千金。假千金就是喊冤,理直气壮地喊。所以曲凌飞和宋宴又一人一千万,这回高低不往上加钱了。最后以每人一千五百万敲定。曲河就说:“你这鞋是生日前两天傍晚拿回来的,我的鞋子那晚上试穿的时候,觉得磨脚。”曲河比量了一下位置:“然后我在第二天、也就是你生日当天一早,我把鞋带出去,到咱们小区外面的那家叫‘彩履匠铺’里,把我那双鞋子的内侧粘了保护层。”说罢,曲河就喊一个保姆上去,把自己的那几双皮鞋都拿下来。等拿下来后,她就把生日宴那天的那双鞋子给他们看:“看,在脚踝这个位置,我让他们给缝了同色的软皮,这样能防止摩擦。我回家后,有机会穿皮鞋了,所以我的皮鞋都有这样的处理。”然后给他们看自己的皮鞋,的确,里面的同样位置都或粘或缝同色的厚软布或者软皮。然后曲河接着说:“那天一早把鞋处理后,等中午的时候我回房间检查衣服,还对着镜子穿上礼服和鞋。结果就发现,那鞋子粘上的内侧软布不见了。我一想,我这鞋子和假货的鞋子一模一样,还是同码的,猜测肯定是保姆打扫卫生,把鞋子给拿错了吧?所以,我就拿着鞋子去假千金房里,果然,她房里的那双鞋子,是我在鞋店里粘好内衬的我自己的鞋子。所以我把鞋子给换过来了。就是这么回事。但这只是小事,我也没放心上。今天结合你们的话,我猜想,这又是假千金的陷害把戏。她是不想我和你们夫妻和谐相处啊,看你们对我和颜悦色了,她就要找事。呵呵,结果,自食恶果了。”看了茶几上那鞋子,曲凌飞和宋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假千金也不头靠着椅背了,垂得低低的。曲河等了好一会才说:“哦,凶手找到了,你们怎么不骂人了?”宋宴叹气:“嘉嘉,你怎么能、、、,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让我出丑,让我摔断脖子,哪怕不是脑袋下的脖子,也可以是脚脖子。反正我一定要是摔倒的那个,如果死了伤了,她就如意了,日子又回到没有我的那个幸福的日子。如果我没有摔死摔伤,那就是我上不得台面,很简单。”曲河突然想起了什么:“我就说吗,那天她突然叫我一起上去拿礼物,她在房间里磨蹭了好久,却还大声催促我赶紧下楼。当我站在楼下,她在楼上看到了的表情那样奇怪,我现在明白了,她这是让我去送死呢。”?:()各小世界里快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