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所谓的代价,就是同族的兽人们。
连她带来的猫娘老乡,也未能倖免!
三个月过去,已经有许多兽人,倒在了训练之中。
她面前的这些猫娘,就是没能完成训练,被当成弃子的失败者。
这些猫娘被毫无顾忌地,投入到惨绝人寰的项目之中,供最丧心病狂的贵族玩乐。
连这么小的猫娘,也要承受。
猫麦麦越想越是痛苦。
“明明不该是这样的……”
“为什么突然一切都变了,为什么要这么虐待我们,明明我们都这么听话了。”
粉发的小猫娘疑惑地看著猫麦麦。
“猫麦麦姐姐,你在说什么啊?”
猫麦麦惊醒过来,挤出一个勉强的微笑。
“没什么,姐姐我只是在想一些东西。”
小猫娘不解,继续问道。
“那你能回答我的问题吗,萝兰大人真的有那么好吗?”
猫麦麦咬著下唇,违心的点头。
她编织谎言,给这些將死未死的猫娘一些虚假的希望。
“是啊,只要兽人去了萝兰集团,就不用被虎皮老爷和贵族欺负了。”
“可以重新到田里种地,閒暇里可以在草地上玩耍。”
她一边回想著小时候部落里的生活,一边絮絮叨叨。
“然后你饿了会有足秤黑麵包填饱肚子,馋了有香喷喷的麦草饼。”
“困了有稻草杆做的大床,上面还会铺一层柔软的麻布,能一口气睡到天蒙蒙亮。”
她话说到一半,桌子旁传来回应的声音。
是那名失去四肢的绿髮猫娘。
她正依偎在同伴的怀里,眼眸中闪烁著希冀的光芒。
“猫麦麦,不只是那样。”
“我见过萝兰集团的外卖员,她们比在南方还要自由快乐,穿著厚实崭新的制服,身强力壮,精神焕发。”
“她们饿了还能从后面的箱子里,拿出热腾腾的蟹堡,里面夹著厚厚的肉,一口下去全是肉汁。”
“她当时还问我要不要一起走。”
隨即,她脸色一暗,泪花开始从眼眶中溢出。
“就差一点点……”
“就差一点点,我就能到新芽街那儿去了,而不是到这个该死的会所里面!”
“为什么港口会刚好被封锁啊……呜呜呜……”
猫麦麦不敢去看她,因为她是七点开张的帮凶。
她这些年为虎作倀,哄了太多同胞加入七点开张。
残疾猫娘的哭声越来越悽厉,却又怕被外面的人听见,死死压抑著音量。
“我好想去新芽街啊。”
“我好想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