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炫压抑暂时压制下去,聪明的智商又占领高地了。
她凝聚起高深的封印魔法,准备暂且封印住萝兰的特殊能力。
只不过魔法刚刚凝聚起来,“噼啪”一声就自行崩溃了。
同一时间,树女士的脸色更加灰暗,表情跟吃了屎一样难受。
“咳咳咳……今天透支太严重了,我的老树啊。”
树女士抬头看去,本体大树的叶子,又枯黄了一大片,让她心痛不已。
原以为跑出来能过上好日子,结果半天不到,差点老本都赔了进去。
无奈的树女士只能放弃封印,转而开始思考明早用什么姿势跪地认错,会比较优雅诚恳一点。
不知不觉中,她就將目光移动回萝兰的身上。
不看还好,这一看就惊觉不对。
“誒?”
“这玩意怎么看上去这么像给我的魔药?”
她拿起一旁的玻璃瓶,眼神来回打量对比,眉头越皱越深。
片刻之后,树女士受到惊嚇一般直起了身子,喘著粗气仰起了头。
“我了个老天爷,丰收女神在上啊,这他妈谁敢信啊。”
……
一夜无话,阳光穿过云层,在教堂前的草地上打出柔和的光斑。
夜鶯一般是教堂中起的最早的。
她会在萝兰醒来之前,就准备好早餐送到房间之中,並且服侍萝兰起床洗漱。
按照她对萝兰的了解,昨天经歷了一场恶战、又目睹了屠宰室的人间惨剧。
今天应该会赖床到晌午时分,而且还会赖在床上看故事书、不务正业一段时间。
这种时候,她就能以放鬆心情为藉口,给萝兰小姐进行按摩。
想一想就觉得赚到。
这让她忍不住哼唱出,幽暗地底的民谣小曲。
然而一上到三楼,夜鶯的表情就凝固了。
只见萝兰的房门大开著,人早已不知所踪。
地毯上出现了一连串玲瓏可爱的脚印,一路延伸至旋转楼梯,消失在空中花园的大门后。
一路上还洒落著各种零食碎屑、以及酒水的痕跡。
让夜鶯瞳孔震颤的,还有被萝兰脱下的外套、羊毛袜子。
她想起了前几天看的一本繁育指导书,上面的內容就和眼前一模一样。
“难道,萝兰小姐因为压力酗酒寻欢,最终白给了楼上那棵树吗?!”
她双目赤红,气喘如牛,当即就衝到了空中花园大门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