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是早已知晓花枕石了吗?”月青梧问道。
“花枕石的事,我早就知道了。”
江望舒开口,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稀鬆平常的事。
“花枕石修炼禁术,勾结冥府,意图復活,用宗门弟子的做养料,这些事情我都清楚。”
“既然知道,为何不出手?”月青梧不是很理解。
“我没有理由杀他,好歹是我上清剑宗曾经的宗主,而且我相信你能够做到。”
其实江望舒就是故意离开给花枕石创造机会的,这样就能够名正言顺的杀死对方了。
他晓得花枕石绝对不会放过月青梧的,而他又相信月青梧有实力能够解决掉花枕石。
月青梧也明白了,自己这是被当做刀使了。
“如今宗门內的隱患已经全部清除了,不用担心之后你的师尊还有你的师兄师姐们会有意外了。”
江望舒说著看向月青梧。
“我以上清剑宗宗主保证。”
“好吧。”月青梧还能说什么,只能够点头了,不过脸色不怎么好看。
“对了,月青梧。”
“何事?宗主。”
“最近宗门內的弟子反映……”江望舒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你在宗门內的一些行为,让下面的弟子颇有微词。”
月青梧脸色一下从难看变得尷尬。
“额,宗主,那只是意外而已。”
她总不能说是离前辈乾的不是我乾的吧。
“宗门资源本就有限,下面的弟子修炼也不容易。”
江望舒的语气很温和。
“知道了,宗主。”月青梧声音又小了几分彻底没了底气。
江望舒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花解语。
“带她回去好好休养,这段时间宗门的事务你不用操心了。”
只要月青梧不让他操心,整个宗门就没啥事了。
说完,江望舒转身离开了石室。
花解语等江望舒走远了,才低声开口,“师妹,宗主说的那些事……”
“別问了,师姐,说来话长。”
月青梧撇过头,不是我乾的,跟我没有关係。
“嗯。”对於自己小师妹不想多说的话题,花解语自然是晓得的。
毕竟小师妹在上清剑宗內的风评確实不好说。
你说她好吧,照顾弟子护短这一块没问题,但欺负起上清剑宗的弟子也是她最狠。
一处山崖边,月青梧再次將许二牛手中的木棍打掉剑横在他的脖颈处。
“太弱了,实在是太弱了,连在我手里一分钟都坚持不了,你还是回家卖红薯吧。”
许二牛羞愧的低下头,已经又过去五天了,都这么久了怎么还是在仙师手上一分钟都没有坚持住。
“仙师,我要怎样做才能够变得更强?”
“出山门去挑战强者!真正的强者可是四处游歷红尘,与高手切磋廝杀。
昔年荒天帝、炎帝都是如此,要想成为真正的修行者就得战斗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