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头这么大?不会是冥府之主的手下吧?”熊破军瞪大眼睛。
“不太可能,这擎天古族,给我的感觉很熟悉,像是。。。。。。”
像是他炼製的九幽织命玄章的傀儡,但面前的擎天古族明显是有著生命的,还是活著的。
而九幽织命玄章只有死去的傀儡,可没有活著的傀儡。
正当眾人猜测这擎天古族是敌是友的时候。
“这里还有活人?有意思,竟然在本座沉眠之地建立城池。”
整座黄泉古城的废墟,静了一瞬。
不是寻常的死寂,而是声音被抽离的静。
顾守心张著嘴,却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熊破军想要后退,脚掌抬起,却悬在半空迟迟无法落下。
就连流淌的黄泉水,也在那一瞬间凝固成静止的琥珀色。
擎天古族脑袋上踩著一个人,双手负在身后,藏蓝色无纹饰长袍被高空的风吹得微微飘起。
瓷白肌肤、银灰瞳孔带金色光点,极淡眉眼,有著近乎完美的五官。
他低著头,俯视著下方的眾人,银灰色眼瞳中没有好奇,没有敌意,甚至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只有一种確认。
確认下方的东西,是否值得他多看第二眼。
確认的结果,显然是否定的。
因为他的目光只停留了一瞬,便移开,开始打量四周的废墟,黄泉。
花解语握剑的手在颤抖,她见过强者,见过元婴老怪,即使是元婴也未曾给她如此强烈的窒息感,
那种不在一个生命维度的感觉,就如同凡人面对修士一般。
顾守心握紧了长枪,却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冷汗。
他是万魂幡中的幡灵,早已没有了实体。
但此刻,他却清晰地感受到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慄,那是比死亡更古老的恐惧,是螻蚁仰望苍穹时的本能反应。
“嗯?有意思。”
也是在这时候那站在擎天古族头顶的青年投下目光看到正在盘膝而坐的月青梧,眼神中透著一丝饶有兴致。
“跪下。”
在场所有人感觉到一股子无形压力落在肩头,身体骤然一沉,纷纷单膝跪地。
“你到底是何人。。。。。”顾守心牙齿打颤问道。
咬牙坚持抬起头想要看对方的脸,却发现怎么也仰不起头。
青年看著依旧盘膝而坐祭炼傀儡的月青梧。
“你叫什么名字?上万年没有遇到你这样有意思的人了。”
月青梧手中动作不停,抬眸与其对视一眼,两人目光交互。
“陆离。”
青年微微抬眸眼神露出些许诧异,唇角勾勒出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