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屿跟着摸了一张牌,默认保持当前的分组。
四人依次抓牌、理牌。
叶颂真的牌不错,整齐,没什么零碎。齐屿的牌也很霸道,没费什么力就扔出去好多张。
齐屿又走了一手牌,只剩四张。容浩说不要,叶颂真啪地丢出一颗炸弹。
齐屿眉梢一抖:“你炸我?”
叶颂真啊了一声,惊讶:“不好意思,忘记你是我的队友了。”
“你故意的吧?”齐屿指出问题所在,“枪不打四,我是对手你也不能炸啊。”
掼蛋游戏中,除了炸弹,四张牌无法在一回合内出清。这个时候放炸弹,等于白送。这是最基础的常识,她怎么会不知道?
叶颂真往回搂着牌:“那我拿回去。”
“哎哎哎,你俩干什么呢?”王鹏飞嚷嚷道,“怎么还能悔牌?放下放下。”
叶颂真把牌又推了回去。
这下牌权来到她这里。她在思考:“出什么牌好呢,好难选啊……”
齐屿捏着最后的四张牌,发出警告:“你这把最好是能拿到头游(第一名)。”
叶颂真打出对a,王鹏飞和容浩面面相觑。这都往外扔对a了,手里的牌得多横啊。
如他们所料,叶颂真接下来打出的牌型他们一个也要不起,只能眼巴巴地看她走完手牌。她打牌有一套自己的逻辑,他们轻敌了。
“太好了,我是头游。”叶颂真欢天喜地。
齐屿接风,放出一枚炸弹,拿到二游(第二名),结束第一局。
结果是好结果,配合却稀碎。
第二局开始之前,齐屿强调:“记住,我是你的队友。”
“知道了,”叶颂真重复了一遍,“你是我的队友。”
“你俩别队友队友地叫了,”王鹏飞插科打诨,“队友这个词早就不是原来的那个意思了。”
容浩问:“那是什么意思?”
王鹏飞说:“现在的夫妻不叫夫妻,都叫队友。”
叶颂真:“……”
中文互联网已经进化成这样了?
太抽象了。
叶颂真尴尬,为自己找补:“我在国外,网速没国内快,不懂这个。”
王鹏飞嘿嘿一笑:“你不懂,有人肯定懂。”
叶颂真瞟了一眼齐屿。
齐屿斜乜着王鹏飞,对这个玩笑很不满:“少说些有的没的,抓你的牌。”
叶颂真心想,王鹏飞应该不知道她跟齐屿的旧事。
否则,他绝不会多这一句嘴。
天底下的男人和女人死光了,他俩都不会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