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穿上也不是,脱了也不是,里外不是人。
“齐屿!”叶颂真简直恨得牙痒痒,“你这种人的键盘是不是只有三个键?ctrl+c(复制)和ctrl+v(粘贴)?”
“三个键哪儿够用?怎么也得四个键吧。”齐屿游刃有余,“还差一个ctrl+a,一键全选。”
二人推推搡搡、拉拉扯扯地来到商场一楼。
出了旋转门,气温骤然逼近零下。冷风一吹,叶颂真扛不住,还是套上了羽绒服。
有路人好奇地回头看——俊男靓女,登对又养眼。
嗯,他俩应该很恩爱,毕竟穿着情侣款的羽绒服。
叶颂真来到地铁站门口,发现齐屿还没走,便停下脚步:“我坐地铁,你跟着干什么?”
“我也坐地铁。”
“你不准学我坐地铁!”
“怎么?北京地铁是你开的?只准你坐,不准别人坐?”
叶颂真深吸一口气:“那你坐吧,我打车回去。”
齐屿却道:“我改主意了,我也要打车回去。”
叶颂真:“……”
算了,好女不跟男斗。
她从这儿回家也就起步价。而齐屿,从这儿回苏州街得好远好远。
两人都打车,他的损失比她惨重。某种意义上说,她赢得多。
上车之前,叶颂真还不忘骂一句:“学人精!”
一到家,叶颂真就找梁丘羽吐槽齐屿的恶劣行径。
叶颂真:「齐屿是不是有病?今天吃完饭,他非要在skp买一件跟我一模一样的加拿大鹅。」
梁丘羽:「哇,一两万的加拿大鹅,说买就买,这也太有实力了。我看中一条lululemon的瑜伽裤,考虑一周了,还没舍得剁手呢。」
叶颂真:「这是重点吗?重点是齐屿又在学我,他就是学人精!跟当年一模一样。」
梁丘羽:「这怎么不是重点了?你想想,你为了买大鹅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挨了多少饿。他呢?跟逛农贸市场似的,提上大鹅就走。这不是在羞辱你吗?」
这样的分析也并非毫无道理。
叶颂真:「你是说……齐屿是在用控制变量法,排除其他因素的干扰,将单个因素的影响放到最大。所以,他要买跟我一模一样的羽绒服?」
梁丘羽:「没错。他想证明他比你有钱。」
叶颂真:“……”
这家伙果然居心叵测。
梁丘羽:「不过话又说回来,这还需要证明吗?人家都在北京买房了哎。」
叶颂真:「梁丘羽!你到底跟谁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