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会冷了?”
“哎呀,你皮糙肉厚,不怕冻。别磨磨蹭蹭了,快脱!”
齐屿无语。
他停下脚步,解开扣子,拉开拉链,真把羽绒服给脱了。
叶颂真瞬间愣在当场。
齐屿竟然穿了一件带清华大学校徽的卫衣。那个校徽有脸盆那么大,就这么明晃晃地印在胸口。
齐屿面无表情地说:“这下你满意了?”
叶颂真恼羞成怒:“你给我穿回去!”
如果装逼犯法,那齐屿就该被判无期徒刑。
不,死刑!还得是立即执行的那种!
“你让我脱我就脱,你让我穿我就穿。”齐屿嗤笑,“你是我老婆吗?管那么宽。”
叶颂真:“……”
这下穿上也不是,脱了也不是。她简直拿齐屿这个混球束手无策。
齐屿倒也不是刻意要穿这件卫衣。
今天下午他去参加清华大学的校友活动,大家统一着装。活动结束之后,他就来高铁站了。车上挺热,他也没脱外套。
直到……叶颂真命令他脱。
叶颂真骂道:“你个显眼包。”
“上清华又不丢人,”齐屿说,“换作是你,睡觉都舍不得脱吧。”
叶颂真咬牙切齿:“齐屿!你空口白牙地污蔑我!”
二人骂骂咧咧、打打闹闹地进了电梯。
在叶颂真的拳脚攻击之下,齐屿又穿上了羽绒服。拉链刚拉上,电梯门就开了,外面赫然立着一个人影。
叶颂真被吓了一大跳:“妈!你怎么在这儿?不是说在车上等我吗?”
叶知秋穿着鄂尔多斯羊绒大衣,系着桑蚕丝印花丝巾。她是苏州本地某大型国企的领导干部,打扮低调、知性又优雅,尽显从容。
“今天太晚了,你爸爸不放心,叫我过来迎迎……”叶知秋微笑着将视线投向齐屿,“囡囡,这位是?”
齐屿立马站直身子,主动进行自我介绍:“阿姨,我是齐屿,叶颂真的高中同学。以前学校开家长会,我还见过您呢。”
“哦,齐屿,我记得。”叶知秋点点头,笑盈盈地说,“以前我们家叶颂真总是提起你,说你成绩特别好,在学校也经常关照她。”
“妈,”叶颂真怀疑,“你是不是记错了?”
她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了?
齐屿忍不住看了一眼叶颂真,语调带着轻微的上扬:“阿姨的记性真好。”
叶知秋问:“你们怎么一道过来了?”
“说来也是有缘,我跟她刚好买到了同一趟的车票。”齐屿大言不惭,“我来地下车库这边,准备打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