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似有所觉地转头,竟是时权。
黛柒心头一紧,下意识环顾四周。
这些天傅闻璟將她看得死死的。手机虽未被没收,却总被他隨意翻查,她根本不敢与外界联繫。
幸好早已刪光所有聊天记录,否则。。。
amp;时先生,amp;
她秀气的眉毛微微蹙起,声音不自觉地压低,
amp;您怎么会在这里?amp;
语气里带著几分心虚与不安。
他打量著多日未见的人,思绪却飘回昨天的病房,
amp;为什么联繫不上她?amp;
时危靠在床上,声音里带著压抑的烦躁。
“谁知道,应该是家里人管的严吧。”
时权语气带著惯常的无奈。
见鬼的家里人。
“我不管,既然你们都没有办法,那我只能將她绑来了。”
amp;这么大火气做什么,多大人了,还这么沉不住气。amp;
时权平静地注视著他,声音也放轻,
“先別轻举妄动,这两日我自会想办法联繫上她,她好不容易对你改观,你非要重蹈覆辙?amp;
时危挑眉:amp;你倒是很懂?amp;
amp;不懂。amp;时权神色淡然,amp;但至少明白,强求从来不是明智之举。amp;
时危眉头紧锁,却已懒得爭辩,白费口舌。
amp;隨你。amp;时危望向窗外,amp;我的耐心不多。amp;
时权不动声色地点头,只字未提今早傅闻璟那通电话。
对方话说得漂亮,措辞得体,却字字如刀,字里行间都是警告,
提醒他们摆正位置,注意分寸,认清立场。
他当然清楚自己不占理,毕竟黛柒確实是傅闻璟名正言顺的妻子。
但这番警告於他而言毫无意义,於他而言不过是耳旁风。
既然见不到人,他自然不会坐以待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