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未多言,但周身凛冽的气息已缓和些许。
这细微的互动落在秦妄眼里,让他后槽牙不自觉地咬紧。
许是觉得这样的场面並没什么意思,始终沉默的厉执修便从容不迫的起身,开始不紧不慢地整理著因坐姿而微微褶皱的衣襟。
整个过程中,他的眼眸甚至都没有抬起一瞬,仿佛在场的所有暗涌都与他无关,只是边整理边淡淡地说道:
“走吧,既然这里不欢迎,我们也不必久留。
裴晋眉梢微挑,也跟著从容起身。
黛柒见这几人终於要离开,紧绷的心弦稍松,
可这么大的房间,他们不绕道走,
非要挨个擦著她身边经过,甚至还有人不轻不重的,故意撞了她一下,逼得她不断向傅闻璟身侧贴近。
落在最后的秦妄突然驻足。
他先是意味深长地瞥了眼傅闻璟,继而垂眸看向那个仍在装聋作哑的女人,他俯身逼近,带著嘲弄的笑,故作不解道,
“说真的,”
毒蛇般的视线缠上她轻颤的睫毛,
“你觉得惹恼我们,你能討到什么好处?”
后面几字轻得像嘆息,像毒蛇信子舔过耳廓,让黛柒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黛柒不悦的覷眉,背著他狠狠翻了个白眼,竟敢当著正主的面威胁人,真是有够囂张的。
傅闻璟將女人拉到身后,
“看来你能做的事就是只会威胁一个女人。”
秦妄瞬间敛起笑意,直起身与他对视,
空气中瀰漫著紧张的气氛,两道同样具有压迫感的视线在空中相撞,迸发出无形的火花。
倚在门边的裴晋与厉执修冷眼旁观著这场对峙。
视线掠过傅闻璟身后那个正焦急拽他衣角的女人,
她不停在跟傅闻璟念叨著,別理他们,別跟他们一般见识,不要跟他们讲话。。。。。。。
完全就是一副拉偏架的模样,倒像是全世界都在阻挠他们相爱。
不愿再看这两人演绎伉儷情深的戏码,裴晋屈指轻叩腕錶錶盘:
“傅总,”
“我们来呢,本就是有要事要和你商量。”
傅闻璟敛眸望去:“什么事?”
裴晋的视线在黛柒身上微妙停顿,又落回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