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他偏过头去,嗓音依旧简洁,
女人心下悄然一松,立刻顺势而下,指尖无意识地揪住身下的床单:
“好,没有就好。我想休息一会儿。”
时傲看了她一眼,终究没再说什么,只是微微頷首,转身离去轻轻带上了房门,將一室寂静重新还给了她。
只是刚躺下的身子还未及沾稳床榻多久,两道身影便如夜风般悄无声息地潜入房中。
未等她出声斥责,已被一双手臂从被褥间捞起,稳稳安置在少年並排而坐的腿间。
裴少虞將她圈在怀中,灼灼目光如实质般流连在她微抿的唇上。
到底按捺不住,低头轻啄了一口,嗓音里浸著蜜糖般的诱哄:
“姐姐,亲一下。”
她不耐地侧脸躲闪,却被那只温热的手掌稳稳托住后颈,被迫转回与他相对,指腹摩挲著她细腻的皮肤。
“你们有完没完、为什么非要烦我!”
她竖著秀眉斥道,眼底燃著薄怒。
少年不恼反笑,指尖缠绕起她一缕垂落的髮丝。
发梢在指节绕了又绕,像他此刻迂迴的心思。
他俯身逼近,气息拂过她耳畔:
“就亲一下嘛。”
“这么久没亲了,难道你不想吗?”
见她仍绷著身子抗拒,他轻笑一声又要凑近。
她却抢先抬手,掌心严严实实抵住他迫近的唇。
“快,亲一下,没人会发现。”
他含混催促,浪荡语气里藏著不容拒绝的坚持。
纠缠间她挣扎欲逃,裴少虞终於失了耐心,握住她挡在唇前的手腕轻轻拉开,不由分说地覆上那抹柔软。
“不、唔——”
抗议才溢出喉间,便尽数被他吞没。
他一遍遍啃吻那两瓣嫣红,如饥渴的旅人啜饮甘泉,辗转啃咬,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像要將这些天的思念全化作啃噬的力道。
直到她因缺氧而软了身子,才依依不捨地鬆开。
银丝在分离的唇间断裂,他抵著她额头轻喘。
“可以了,妈的。”
“快让我抱抱,让我抱抱!”
秦末临急得要死,看的眼热,
他就坐在他们身旁焦灼地等待著。
一见裴少虞稍微鬆开点钳制,他就立刻掐著女人的腰肢將人捞过来,粗壮手臂紧紧锁住怀里温软的身躯。
女人淡粉的唇瓣在方才的纠缠中被反覆啃咬,此刻已红肿得异常艷丽,正微微张著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