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瞥见男人持枪的右臂肌肉賁张如弓,青筋在麦色皮肤下蜿蜒,食指却始终悬在扳机上空,却始终没有扣动扳机,而箍在她腰间的另一只手却越收越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將她揉进骨血。
amp;呃。。。轻点。。。amp;
她疼得眼角沁出泪花,
女人怀疑他甚至是想活活勒死自己。
话音未落,腰间的力道驀地一松,她刚要喘息,那只大手却顺著腰线滑到了臀峰上方,
黛柒浑身一僵,这男人,手为什么放在那里,
这种时候,还在想著怎么占她便宜,
真是贱。
她轻轻扭动身体,试图挣脱这令人面红耳赤的桎梏,示意他手换个位置,
秦妄纹丝不动。
黛柒挣扎半天未果,她羞恼地用左手揪住他胸前的衬衫用力拉扯,右手绕到身后去掰开他手指,
amp;喂!你手別放那儿!amp;
却像蚍蜉撼树。
男人终於垂眸,喉结在她视线里滚动:
amp;放哪儿?amp;
掌心反而变本加厉地往下压了半寸。
黛柒急得胸腔剧烈起伏,四肢被箍得像嵌进铁钳,怎么动都挪动不了半分,
看著他还佯装无事的样子,她气急,忽的瞥见他衬衫领口微敞的锁骨,
她眼神一转,张嘴就对准他裸露在衬衫领口的锁骨狠狠咬下,血腥味在唇齿间漫开,
amp;呃!
男人吃痛,手臂力道鬆懈。
“属狗的?amp;
黛柒立刻挣脱出他的怀抱,还不忘嫌弃著呸呸呸的不停吐舌,
男人本能的伸手去抓,却抓了个空,
黛柒一个猫腰,灵活地绕到两人身后,蜷缩在他们形成的三角形区域里,双手分別揪著两人的衣摆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露出半张脸警惕地盯著秦妄。
秦妄见状,不禁挑了挑眉。
刚刚他还击杀了一个妄图朝她们开枪的人,此刻枪管还冒著烟,他无奈侧头瞥了眼身后的身影,
amp;。。。。。。amp;
原本计划肃清残敌后就立即將她护送进屋內,此刻却被这即兴发挥的amp;人肉防弹墙amp;噎得语塞。
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嗤笑,他转身再度融入枪战的火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