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低沉如大提琴,带著若有似无的雪茄香气。
黛柒礼貌点头。
最后一个经过的是裴晋。等前两人都走远,他却不紧不慢地走到女人面前,在距离黛柒半步之遥时,他突然停下脚步。
黛柒被他看得不明所以,她不断在心里给自己打气,这里是她的地盘,他再怎么样也不敢在他兄弟面前对她做什么。
想到这,女人腰板瞬间硬了,也学著男人的样子直视回去,两人大眼瞪小眼,谁都不眨一下。
裴晋看著女人红润的脸蛋,心中没来由一阵烦闷,
目光从她泛著水光的唇瓣,滑到颈间若隱若现的痕跡,最后定格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
一周不见,儼然一副被滋润得越发娇艷媚人的模样,
他盯著她不说话,他忽然扯了扯嘴角,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黛柒在原地莫名其妙,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偷摸咒骂:amp;神经病!amp;
厨房的暖光在黛柒的发梢镀上一层糖色,黛柒半靠在开放式厨房的餐檯上,正专心致志地修剪著花,
她正俯身调整最后一支剑兰花的角度,衣裙隨著动作勾勒出纤细的腰线。
一具滚烫的身躯贴上了她的后背,
古龙水混著枯木焚烧后的木质菸草味地气息瞬间將她包裹,男人宽大的手掌稳稳扣住她的腰肢。
秦妄的声音带著威士忌的醇厚在她耳畔炸开:
amp;借过。amp;
黛柒的指尖一颤,她想侧身让开,却发现她站的位置是餐檯的入口处,空间本就不大,身前就是冰冷的理石台面。
男人结实的腿肌擦过她的臀线,黑色西裤的布料与她的丝质裙摆毫无缝隙的接触摩擦出细微的静电。
amp;你——amp;
她转头瞪他,却正对上男人近在咫尺的喉结。
amp;你要是想过去和我说声就好了,为什么非得擦著我过去?amp;
黛柒不满地皱眉,显然对他的多余行为感到愤怒。
秦妄挑眉,痞气地笑了笑:
amp;看夫人太认真了,不忍心打扰。amp;
他走到冰箱边,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这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家。
amp;你来厨房干什么?amp;
黛柒警惕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