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p;是吗?如果老师愿意那真是太好了,那到时候我会让司机去接您的。”
周六下午三点,黛柒坐在裴少虞派来的专车上,看著面前建筑极尽奢华的住宅公馆的雕花铁门缓缓打开,
雨丝斜斜掠过,在车窗上织成一片朦朧的水幕,將身后的梧桐树叶洗得发亮。
在管家的引领下,黛柒迈入屋內,与屋外的奢华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屋內的清冷格调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她不动声色地打量著客厅,只见浅灰色的布艺沙发,原木茶几上摆放著一套青瓷茶具,墙上掛著一幅水墨山水画,整个空间整洁得宛如样板间。
最为引人注目的当属那扇落地窗旁的巨大书架,它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塞满了烫金精装书籍。
amp;老师,这里。amp;
裴少虞穿著米白色羊绒衫懒散的倚在门边招手示意,面上依旧是温和的笑意的歪头望著她。
朝南的房间里,阳光透过半掩的窗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条纹。
宽大的书桌上简洁乾净,摆著早已准备好的钢笔和笔记本,右边是少年的银色笔记本电脑,中间放著个白瓷杯。
amp;先喝口水。amp;
他把水杯推到她面前,amp;来的路上辛苦了吧。amp;
黛柒也没推脱,捧著杯子就喝起。
黛柒倒是惯会偷懒,直接先拿出题目,让少年先做,而自己正大光明得摸鱼趴再桌子一旁看起手机,许是看手机得缘故,
竟然越来越困,眼睛渐渐变得模糊,她起身甩了甩头,试图驱散突如其来的睡意,却发现眼皮越来越重。檯灯的光晕开始旋转,像一个不断扩大的旋涡。
察觉没了动静得女人,裴少虞不急不慌得放下手中得笔,看著毫无防备睡著得女人此刻睫毛轻颤,面色緋红,显然是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少年將她打横抱起放到床上,她的身体很轻,依旧是带著甜腻得花香。
裴少虞就这样坐在床边,手指轻轻拂过她散落在枕头上的长髮,
再缓缓向下,在锁骨处曖昧画圈。。。。。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等黛柒迷迷糊糊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了床上。
刚睡醒女人下意识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的问道:
“现在几点了?”
察觉没人回话的女人撑著手臂坐起来,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因不老实睡姿而弄得歪斜的衬衫。
她下意识地摸向脖颈,有点痒,低头就看见几个微微的小红点。
amp;醒了?amp;
一个清朗的少年声音在房间里响起,带著一丝戏謔。黛柒循声望去,
发现少年此刻坐在身旁的椅子上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窗外得夕阳金光勾勒出他挺拔的侧影,將他眼中的晦暗不明完美隱藏。
“给学生补课,把学生晾一旁,自己倒是睡得跟小猪一样怎么都喊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