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谢镜玉是个非常危险的超凡者。
在沈也身边时,他和随性黏人的小猫没有区别。一旦遇到危险或者外人,就会自动戒备,冷漠地警惕着所有潜在危险。
家养和流浪猫的转换模式?沈也想到这里,没来由笑了一下。
总觉得很长时间没有过得这么轻松惬意了,沈也心想。
虽然听谢镜玉说他很强,但沈也觉得那只是表面,毕竟外面的世界肉眼可见的危险……
眼瞧对方忘记最开始的目的后,谢镜玉放松一口气,继续和沈也聊着其他事情,把话题越聊越远。
没注意到他轻瞥自己一眼。
镜世界的夜晚总是降临得很快,漆黑的窗外被浓墨遮掩,淅淅沥沥的雨水往下坠落,外面又下雨了,雨天总是给人一种不太愉快的阴郁感。
不管是人是猫,谢镜玉都不喜欢下雨天。
尤其是想到下雨天,在林中看到的那道身影。
再这样下去,你能保护得了你想要保护的人吗?
“雨天,真讨厌。”
窗帘拉上,屋内灯光明亮,修好的破屋隔音很好,但是敏锐的猫耳却将雨声清清楚楚听进耳里。
虽然现在已经克服弱点,但谢镜玉一想到冰冷的雨水落在毛发上面,把自己弄湿,整只猫还是高兴不起来,散发着忧郁的气息。
心情不好,谢镜玉没精打采地扑倒床上,随性地打了几个滚,猫耳朵软趴趴地缩着,试图遮挡雨声。
坐在床边的沈也问道:“要不要去楼下?楼下的隔音或许会好点。”
“一样的。”
二楼听得见雨声落在屋顶的声音,一楼也听得见雨水落在泥土上的声音,错的是耳朵太过敏锐。
“那……”
沈也沉吟半晌,正要开口,就见谢镜玉滚进被窝里,趴到了自己的腿上,手指扒拉了一下他原先骨折的地方。
“还痛吗?”谢镜玉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沈也却感觉到身体有些僵硬,他对猫的亲近并不讨厌,但对方突然钻入被窝里,趴到自己腿上,伸手戳了好几下,任是沈也再淡定,也很难不感觉到异样。
尤其是曾经骨折过的地方,被手指碰触过以后,还有那么点酸痒。
沈也有些不适,毕竟这可比小猫一本正经地伸手摸脸,给他检查眼睛要来得更加暧昧。
“不痛,你钻进去做什么?”
沈也摇头,不表露内心情绪。
“哦,转移一下注意力。”
谢镜玉还在摸着他的伤口。
沈也:“你应该换种方式。”
起码不是趴在他腿上摸腿,挺让人觉得奇怪。
但谢镜玉好像一点都不客气,在被窝里动了动,整只猫都要爬到他身上,扒拉着他的衣服,一直钻到腰腹处,连曾经断过的肋骨都感觉到一股麻痒,让沈也浑身不自在,好像浑身爬满了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