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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听卫明理说了，沈也在【杀戮游戏】的场地里遇到了一个非常危险的人，并且将对方拖住了。

“没事。”沈也摇了摇头。

他身体没事，心理受了重创。

“没事就好。”

程相不知道沈也的遭遇，多关心了几句，又去要了几瓶治疗的药剂，才被人叫去帮忙。管理局的事情太多，身为一个小队队长，程相的空闲时间很少。

等他走好，卢春方坐到一侧，盯着一动不动的沈也，摸着下巴，揣测：“虽然表面看起来没事，但根据我对你的了解，总觉得老沈你肯定遇上了什么大事！”

沈也：“……别瞎猜。”

他没有兴趣将私事告诉别人，朋友也不行。

于是站起身离开，没有再管其他事情。

【杀戮游戏】的事情已经解决，他用不着一直在这里待着，后续的事情自然有人处理，沈也现在要回去处理一下私事。

不过他虽然不说，但卢春方却紧跟不舍。

“这天好像也快晚了，我跟你一起回去吧。小莫这次遭遇太奇怪了，他今晚估计得在管理局待着。”

沈也道：“随你。”

跟着上了车，坐在后面的卢春方盯着沈也的侧脸，时不时瞥一眼，摸着下巴思考。

突然，他的脑瓜子一亮：“嘿，我想起来了！你现在的表情很像是五年前，你做家庭教师时，被你教导的学生告白时的模样。不过当初好像没这么严重，整个人都散发着emo的气场，苦恼三分钟，就果断不干了！”

“该不会又是谁向你告白吧？所以才导致你这么苦恼？”

正在开车的沈也：“……”

这大概就是朋友之间太熟的麻烦吧，双方什么糗事都知道。

“是啊，你猜得真准。”沈也冷静道，“我这个回答，你满意吗？”

“哈哈哈，我开玩笑啦。”卢春方伸手过去，重重拍了沈也的肩膀，嬉皮笑脸，“你这玩笑也挺有意思，哪有人会在这么紧要的时候向你告白，又不是不活了。”

沈也没说话。

卢春方察觉不对。

卢春方脸上笑容一僵，搁在他肩膀上的手加重力道。

“真的、假的？”

沈也：“你觉得呢？”

“谁？！”卢春方眼睛亮了起来。

沈也推了推眼镜，看着后视镜：“你的表情未免太高兴了？”

卢春方立马摇手：“哪有，我才没那么兴奋……好吧，确实有点。不过是基于很少看到你这种表情，告白的人不简单啊。能让你露出这表情，我谨慎地思考，看来是个很重要的人，你在考虑如何拒绝他？”

“不是。”

沈也否认：“我个人认为，他对自己的感情有了错误认知。”

小孩子不懂事，错把对大人的崇拜与敬仰当作喜爱，并不是什么少见的事情。

谢谢还很小，就算是真实年龄，也不过是才十八岁的少年，刚刚步入成年。搁在现实世界，他还是个学生，心智不够成熟，沈也却是早已步入社会多年的成年人。

小孩可以不成熟，他不能不成熟。

作为成年人，本就不该对学生产生任何不该有的想法。